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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合楼掌勺的张师傅那也是拜过名师闯过世面的,秦虎把肉沫粉条的做法细致一提示,两人商量着替代配料就把这道蚂蚁上树做了出来,秦虎拿筷子把粉条一挑,后厨里立刻就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像!太像了!好一道蚂蚁上树!”
张师傅挑起一筷子嗦进嘴里,轻嚼细品着点点头给秦虎竖起了大拇指,“对咱关外的口味儿,这小菜儿简单好吃,粉条子到处都是,这个创新可妙啊!来来来,咱接着整那素三鲜……”
东北素三鲜就更简单了,主要是讲究个过油的火候儿,后世百姓整出来的一道不上大席的家常菜,秦虎把窍门儿一说,片刻工夫儿张师傅就给整了出来,仨人你一筷我一筷,转瞬间就去了半盘儿,双喜急着说了话儿,“哥,给俺留点儿!”
“哈哈哈……”小戴掌柜笑着把两个半盘的小菜端给了双喜,“拿上几个馒头,外头解馋去吧。”
秦虎既然进到了后厨,这样两个太普通的家常菜可说不过去,咋的也得再给说俩硬菜儿,那就把东坡肘子、东坡肉给说道说道,然后又把后世的川中名菜水煮鱼和酸菜鱼拿了出来……
有双喜在外面联络,少当家也不管外头的布置了,扎在后厨里跟掌勺的张师傅忙活过了午晌,终于把能凑合着食材的东坡肉和酸菜鱼给拿捏的像了样儿!把个不时跑进来瞅瞅的小戴掌柜给乐坏了……
“哈哈,后天要开大宴了,胡兄弟您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帮手啊!”
“嘿嘿嘿,戴家哥哥,这就是缘分啊……”
少当家下午回到客栈,早等着他的成大午和老蔫可乐了,“你这一出马就把事情搞定了,咱还要散开了盯着客栈不?要不都靠到这五合楼附近来?”
“咱在客栈、大车店里安排的队员发现胡绺的人马没?”
“刚住进去,要碰头说说也得晚晌饭的时候了。”
“嗯,那就先别撤,两头盯着就更把稳!不过可以考虑把车站和军营附近的那两组撤回来,加强到四个城门附近。他们总要聚到五合楼的,我和双喜在里面认准了人,县城里却不好下手,外面这张网还得张着,等目标出了城后再寻机动手……”
就在少当家在敦化城里张网布阵的时候,城东北四十里的沙河沿小街两支人马碰了头儿,从西面赶过来的这一队二十余骑,健马上的汉子个个精悍结实,一身儿的皮袄皮裤皮帽皮靴,浑身上下收拾得利利整整儿,瞧那架势就不是好相与的帮伙!
马队中一位三四十岁的领头爷们儿却是与众不同,身上毡靴棉袍外面套着貂皮短袄,头上一顶光闪闪的獭帽,高大的马鞍桥上捋捋两撇异常浓重的八字胡,眯眯笑起一对细眼,拍拍大脑门子对着东面来的队伍高声叫了起来,“德爷,老殿就知道您老要先到这沙河沿儿,果然就让俺赶上啦!哈哈哈哈……”
东面跑过来的这一队是十多骑官兵,大家勒住坐骑嘻嘻哈哈等在那里,一众兵士的拱卫中,一个威风八面的凶悍老军官马鞭顶顶狗皮军帽,略带沙哑的洪声儿亮嗓高声回了过来,“哈哈,威风不过老殿臣,吉南八县的总瓢把子到啦……”
“哈哈哈,取笑取笑,德爷,您身子骨儿可好啊?”老殿臣带的队伍翻身下马,大家也是嘻嘻哈哈的靠上前儿去。
“好好,就是长了几岁,这胳膊腿儿不愿动弹了!”
这边官军也是哄隆隆下了马,都是一帮好久不见的老弟兄互相拍打着热呼成一堆儿……
来的这队官兵,正是从明月沟赶来敦化办寿宴的老王林,在去敦化城之前,这第一站,还要先来这沙河沿小屯子里拜望一下自己早年的结拜兄长,敦化县里首屈一指的大粮户,也是五合楼真正的当家老掌柜洪大老爷,戴洪昌!
傅殿臣当然也知道沙河沿儿戴大财东与德爷的关系,趁着给德爷拜寿也就过来走动走动热坷垃,当然他心里还压着个沉甸甸的事情,想有个私下里跟德爷议一议的机会!所以这回出来,直接走的北线儿,沿着吉敦铁路从黄松甸、秋梨沟过来的,并没进敦化老城,赶巧就在这门前遇上了。
德爷拉着老殿臣走在前面,后面闹腾的队伍就刻意拉开了些距离,老王林这一开口直接就戳到了傅殿臣的心里……
“老殿,抚松那边老掌柜的可有个准信儿?年前双占那伙子人又是咋回事儿?是你出的手?大年里也没见你个人影,瞎传的那些消息我也不信!可前两日冷不丁就接了船厂那边省府的指派,让我这个挂名的省府高参给扫听个江洋准信儿,问问吉南几县,特别是抚松周边的各处绺子有啥动向?哪个帮伙里出了大事?我正等你过来,你要再不到,我就要给你传海叶子啦……”
“德爷,大年里俺没来是为这个,今儿赶过来,除了给您拜寿也是为这个,两位老掌柜的怕是凶多吉少啦!”
“啊!老殿,这个怎么说?”
“年前甸子街老宅里回来个蹊跷的万家少家主,也没跟俺这兄长通个信儿,短短几日的时间就摸到了双占的底窑里,嘁哩喀喳就把六十多号溜子给扫了,那气势,他娘的凶得没了边儿!那行事,既不是官府的做派也没个江洋的讲究,最后倒是让双占绺子里唯一剩下的活口儿林四儿给俺带了封信,可俺咋寻思都不对个劲儿……”
“真回来个少当家的?我听了还不信,以为是万盛、狼二他们回来了。那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