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雪眉头皱起,继续追问,他仍然不正面回答。
餐饭结束,沈叔叔对我说道:“小家,跟我出去买点东西。”
我刚要起身,沈晴雪忽然站起来,说:“爸,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我们就去不远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不行,我要去。”
说着沈晴雪拿起车钥匙,执意要跟去。
我猜到,她可能怕沈叔叔对我说什么,赶我走。
沈叔叔看向旁边的沈松文,摆手说:“带你姐出去唱会歌,我们马上回来。”
然而沈晴雪眉头高高皱起,直接走出门,快步去外面上了沈叔叔的车,那台卫士去修了,叔叔暂时换了一台便宜的奔驰。
沈叔叔也皱起了眉,最终走上那台车,我也跟了进去。
我和沈晴雪坐在后排,叔叔在前面开车,车辆驶过一条长长的公路,最终来到一个便利店前。
沈叔叔叫我下车,沈晴雪也跟着下了,他带我们去里面买了一些日用品,又给沈晴雪买了一些女性生理用品,出来朝车上走去。
沈叔叔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堆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后排的车门,沈晴雪在我之前上了车,我刚要上车时,沈叔叔忽然“哐当”一声,关闭了车门,然后快步去前排上车,一脚油门,车辆便在我眼前扬长而去。
我错愕的楞在原地,等回过神来,车辆已经走远,沈晴雪使劲拍打着窗户,大声喊叫,神情非常着急,但我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车辆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便只剩下一个轮廓。
我心里像被针扎,蹲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叔叔用行动告诉了我,原因在于我们的阶级,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不可能融合,况且我的能力并不大,就算我说服不了赵焕,公司的谈判团队也一定可以,我只是走了运气,沈叔叔一定这样想。
我感到心如刀绞,心脏像被架在火上烤,几乎无法承受这种痛苦,撕心裂肺,钻心的痛。
过了一会,眼前非常模糊,我的手伸进口袋,想摸出一支烟,却发现口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将我拯救。
我擦了擦,眼前逐渐没那么模糊了,抬起头茫然的望向车辆离开的方位,她消失的无影无踪,像从来没有来过。
我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在这陌生的城市,我没有任何归属感,可是离开,我手机和身份证都不在身边,囊中羞涩,无法买票,该怎么走?
我无助的在地上坐了很久,站起来观察四周,这里不知道是哪,清晰记得来的时候,沈叔叔开了二十分钟左右的车,这说明这里距离别墅很远,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把我扔在这里!
没来由的,我想起以前一个同学提起的事,他家养过一只猫,后来他父母不想要了,就带猫去了很远的郊区,把猫扔了,自己回去了,后来那只猫便不知所踪,不知死了还是活着。
我的处境和这只猫没有区别,被遗弃了。
眼泪不由自主夺眶而出,视野再次模糊,心里的滋味既凄凉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