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褚广渊放开了宣帝的手,转身皮笑肉不笑盯着东方羽兮,眼神阴毒的宛如蛇眼。
东方羽兮丝毫不怕他,依旧懒洋洋靠着栾离萧不起来。
“那还要麻烦殿下为方才的不信任道个歉了。”
褚广渊身子一僵,倒吸口凉气,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让本殿给你道歉?”
“是啊,殿下生为一国储君,未来的天子,不至于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吧?”
“我就不同了,我是女子,我心眼小,方才殿下那般质疑我和王爷,我们可是伤透了心,若是殿下今日不道歉,那我可是要日思夜念,难以入睡了。”
“你”
褚广渊气的手指颤抖,他深吸几口气控制住情绪,此时重臣都在,他不能当场发怒,会影响他在众人心中的形象的。
“殿下这是不愿意吗?也是啊,殿下是一国储君,金尊玉贵长大,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高攀的起的。”
“我这么小的人物,自然配不上殿下一句致歉了,心塞啊!”
东方羽兮捧心假哭,栾离萧宠溺的拍着她的背轻哄。
“兮儿不必妄自菲薄,便是再高的身份也会生病,兮儿可是药师,不比别人差,皇兄不愿意,这世上自有人会懂得尊重兮儿。”
“还是王爷好,兮儿听了王爷一言,总算没那么难受了,既然殿下觉得我不配,那我们便走吧,莫要碍殿下的眼。”
东方羽兮说着装模作样拉着栾离萧就要走。
“等等”
褚广渊能稳坐太子多年,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心底虽依旧憋闷气恼,却也礼数周全给东方羽兮行了一礼。
“抱歉,方才是本宫唐突了,不应该贸然就质疑姑娘的,还望姑娘见谅。”
东方羽兮跟栾离萧对视一眼,分别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戏谑。
“好,既然殿下都道歉了,我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自然是原谅了殿下。”
“本宫会让人准备礼品送上,希望姑娘明日继续给父皇诊治。”
“那是自然。”
东方羽兮得到了想要的,心满意得的带着栾离萧走了。
“我这些日子都住在王爷府上,麻烦殿下把致歉的礼品送到王府吧。”
她的声音刚消失,褚广渊立刻收起了别扭的笑,转身看向其他人。
“诸位大人,父皇已经没事了,诸位大人请回吧,今日辛苦了。”
“不辛苦,只要陛下没事,江山社稷没事,臣等如何都不辛苦。”
太师笑着抚须,被旁边的人搀扶着离开了,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褚广渊只留下了两个太医看着宣帝,其他人都打发走了。
他垂眸盯着床上还昏迷着的宣帝,脑中思绪万千。
只要宣帝还没醒,若是夜里出事了,那也是东方羽兮医术不行,跟他没关系。
他此时却有些纠结,要不要再次对父皇动手。
扪心自问,父皇从小都未曾亏待过他,几位皇子公主中,他是最受宠的那个。
但,皇家无亲情。
褚广渊站立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翌日,天刚亮,褚广渊就带着禁军杀到了临浠王府。
“主子,主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