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辩论,是现实:
“它会说我不知道。”
“它会让我去找证据。”
“它比某些人还讲规矩。”
“别搞事,我要用它救命。”
欧阳少尤脸色越来越冷。
下属低声问:“要不要继续加压?”
他重重放下杯子,咬牙开口:“加。”
“但别露头。”
“让他们更忙,让他们每天都在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他停了一下,像在咀嚼某种快感:“证明久了,总会漏。”
可他没想到,漏的不是江枫。
漏的是他自己。
因为在他加压的同时,集团内部的风向悄悄变了,不是公开会议上变,是那种最真实的变。
谁的电话更好用,谁的名字更好使。
欧阳夕楠开始被请进更多的场合,不是坐边上,是坐到能拍板的位置,同样一件事情,过去会有人问:“少尤那边怎么说?”
后来问法变成了:
“夕楠那边有没有口径?”
这区别很小。
但懂的人都懂——
口径是谁给的,谁就站在上面。
某天晚上,欧阳少尤听到一句话,脸色直接黑了。
那人说得很随意,像闲聊:“这条线,是夕楠牵进去的。”
“能跑到现在,说明他扛得住。”
欧阳少尤笑了笑,笑意不大,阴得发冷。
“他扛?”
“让他扛。”
“扛久了,肩就会断。”
可他嘴上硬,心里已经清楚:
这一局,他被压了一头。
而且压得很稳。
不是因为欧阳夕楠多高明,是因为门认了那套规矩,规矩认了那个窗口,而窗口是谁的,功劳就跟着谁走。
承离集团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很明显欧阳夕楠更有分量一些,这是个好兆头,距离欧阳少尤出局不会太久。
……
回到玉城。
那天深夜,江枫把手机上一封很短的邮件扣在桌上,没给任何人看,只对李月琦和小钰说了一句:
“行了。”
“从今天起,谁想碰我们,先按我们的法子来。”
李月琦愣了下:“就这么赢了?”
江枫抬眼,笑得很欠:“你还想听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苦战?然后我来一句致我们鱼死网破的胜利?”
“我有病啊?”
“想听也没有,我们就是赢了。”江枫靠回椅背摊了摊手。
入局时的风波他们扛下来了,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往前走就可以了。
“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小钰看着江枫脸上的黑眼圈问了句。
“嗯....差不多,公司没咋俩啥事儿了。”
“但是学校月考得先考个好成绩......”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