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确实晒人。
温柔的修女不见半分不耐,只是抬起一双漂亮的、粉紫色的眼睛,柔声说:“您拿好,多装了半块面包,送给您小孙女,今天不见她和您一起来。”
灰色的长袍笼统套在修女身上,掩盖了修女窈窕的身姿,但遮掩不住那张越发出色的秀丽容颜,明艳若枝头春花。
老人为修女记住自己的家境而受宠若惊:“她和她母亲去买布了,谢谢你关心。”
“应当的,”温莎尔抿唇一笑,然后才对其他人歉意说,“抱歉,下午还有修撰书本的安排,稍后的分发会转接给别人……”
真奇怪,人群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骚动,好像所有人都深刻的认知到了修女的真善美,每个人都对温莎尔的离开报以深深的理解而全无半点异议。
没有星星视角但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旁观了这一幕的莱尔发出感慨:“她和年轻时候的第十席真像。”
又是个说故事的前奏。
纪评给自己倒了杯酒。
年幼的修女引他们来的房间一看就是个常年用来待客的地方,装潢奢华,就是今天没什么接待客人的预案,所以能吃能喝的只有放在架子上的美酒。
纪评认不出酒的好坏,但没关系,星星认得,学者星星和他说了哪个酒最好喝,还洋洋自得介绍了半天这种酒的制作过程。
现在纪评浅尝一口……酸酸甜甜的,带一点苦涩,很复杂的口感,不太好喝,像果汁又不像果汁。
莱尔没忍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一言难尽地说:“好难喝的玩意。蜂蜜果汁兑酒。难喝。”
他一连说了两个难喝,可见是非常之难喝了。
学者星星气道:“其他的更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