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太热闹。
又有新的客人踏上惨白色岛屿边缘的沙滩,一老一少。
席卷上沙滩又悄然褪去的海浪完美掩盖了他们的踪迹和气息,未曾惊动任何一颗星星。
被拖过来的索斯德皱眉,打量着面前的一切:“……切西贝尔尚有许多事情未曾处理。”
北帝国太大太大,切西贝尔只是它的行政中心,是它对外发出统一声音的途径,并不意味着帝国只有切西贝尔这一个声音。
索斯德低头望向被他牵在手边的孩子:“西塔。边缘还有很多城镇尚不知这场变故……”
“纪评都不在乎,你倒替他在乎上了,”西塔打断他,“你若担忧,怎么不去问纪评?”
索斯德稍稍沉默:“我觉得纪评先生自有打算。也觉得……这不是值得他上心的事情。”
西塔气笑了:“那就是我该上心的事情吗?”
“不是吗?”索斯德微微沉吟,“北帝国以前是你的地方。”
“我明白了,”西塔点头,又点头,“你以前对莱尔的事情上心,现在对纪评的事情上心……我知道你小时候缺爱,所以总对你在乎的人上心,但人有时候得看开点,比如说……”
索斯德:“比如?”
时隐时现的字符贴近裸露在外的肌肤,像林中优雅起舞的少女,蹁跹绕着“舞台”飞旋起裙摆。
西塔注视着这些跳舞的字符,识趣的换了话题:“不是还有克里姆福林吗,还有那个经常换芯的诗人……不用你担心,有的是人上赶着替他办事。唉,我也会操心的,毕竟阿幸克瑞一脉,算我半个后代,对吧?”
索斯德:“照你这么说,易林尔斯一脉都算我半个后代,莱尔认领的身份,西西伊农,还应当叫我一声曾曾曾……祖父。”
“你这样说,我也没意见,只怕首席不肯尊称你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