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德和西塔实在是不熟,又各自都心怀鬼胎,故而也没什么话可以讲,早先潦草聊了几句就再也挑不起话题,只剩下相顾无言的沉默。
小路并不长。
海水在无形中模糊了实质的空间,缩短了距离,绕过不难应对但很麻烦的污秽生物,直指向小岛中央——的
物理意义上的垂直距离的蔓延向不可知的前方。
在此处,色彩糅杂成五彩斑斓的黑色,上面是惨白色的表象,又温柔的湛蓝色,早早潜入此处的海水搭建成稳固的平台。
“世界海的一条分支,”西塔向索斯德介绍,“先别过去,会惊动纪评,我们等等,等海找个时机发消息了再动手。把这条分支堵上就行了。”
索斯德:“……然后会发生什么?”
“然后纪评肯定会发现啊,”西塔说,“有你在,他应该愿意听我辩驳两句,之后就全部推给海。都是祂指使,与我无关。”
索斯德:“你还说你是来救路易斯的。”
“我没骗你,我真是来救路易斯的,你难道不觉得这孩子太蠢吗?这个岛屿上确有可以让他攀上世界海的权柄,但一来那零散两三个不会认他,二来也即便认了他,最终也还是要归附群星。我若是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上赶着给群星添堵,和群星抢东西……还嫌世界海里的尸体不够多吗?”
西塔为自己辩驳。
“现在我堵了这条河,他就攀不上世界海,后面自然也无从谈起……他不是世界海的孩子,世界海不会主动找他。那后面就皆大欢喜。”
索斯德打量西塔:“按你的言论,倘若群星收缴权柄,你亦是其一。”
西塔面不改色:“没问题,我支持群星,赞美群星,对此毫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