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说:“您通知我一声就好了,怎么好劳动您亲自来,我……我实在是太惭愧了,辜负……”
不等索伦说完,玛瑙抖了抖身上的落雪,睁开眼睛。蠕动的、滑腻的触手滴着粘液,瞬息间向琉绞缠而去。它并不给猎物思考的时间,组成它触手的也并非容易被破坏的血肉,于是尽管琉反应已经很快地握住了随身携带的圣物,依然被这怪物缠住了身体。
出乎人意料,琉好像毫无还手之力。
她被拖曳着扑跪在地上,罩头的黑布已经残损不堪,露出底下的好几双眼睛、嘴巴、鼻子,可憎的瘢痕密密麻麻,令人见之欲呕。
或许也嫌恶心,玛瑙收手了。
旁观全程的葵葵曼尔:……
这……这是教会的琉院长吧?他知道真正能决定命运教会的人是琉,正因知道所以震惊,出事了?还是伪装?不太像……他边想边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觉得这不是自己应该看的热闹。n但看了也就看了,回头转告船长。
泽西卡下意识去找小塔,很希望小塔帮它答疑解惑,小塔也真落下来,浮在他面前,写出斗大的几个单词:“等琉说。”
侥幸逃了条命,琉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咳出来带着血迹的肉块,如同命不久矣:“看来今天带不走你,本来见着纪评先生不在,还以为会容易一些。现在想想……咳,或许他在的时候,才会容易一些吧。”
索伦:“哈哈哈您说笑了可能是最近天冷玛瑙它以前不怎么爱动的总是很安静没想到今天……”
“我和你说实话,”可怖的瘢痕扭曲起来,琉又咳了一声,咳得剧烈,却像是十分温柔地笑了,“命运之神疯了。祂被过多的命运冲击,受祂庇护的信徒也多受其害,运气好的,异变成我这个样子,但总归保有意识,运气不好的……”
她不往下说,只是深深看着索伦。
“变故是下半夜发生的,现在教会内,安然无恙的,只有你。我想,请你回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