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听见了西塔的最后一句话,可能也听懂了,但他识趣的没继续问了。
远方的码头已经解封,只是来的人不是伦温尔,是个亚特兰没见过的人,细亚麻布衬衫,高立领的外套,裤脚系紧。他不自觉得放慢了步伐在脑子里思索,想将这个人和记忆里的某个谁对应,但西塔不等他。
西塔蹦蹦跳跳拽着他往前走,人还未走到面前,已经先一步打了招呼:“切纳斯,你好啊,你刚刚才到吗?”
切纳斯回头,扯出个礼节性的微笑:“劳您和亚特兰殿下询问,路上有事情,耽误了。”
西塔:“你认识我?”
“您身份尊贵,埃尔金斯小姐在我来前就已提前送信告知过我。”
原来是黛丽尔。
西塔盯着切纳斯看:“你去过真理高塔?”
“不曾有此殊荣。”
“哦,”西塔不再看他,将视线转向切纳斯身后那群狼狈不堪的随从,拉了拉亚特兰的手,“你记得和他们说。”
说我们刚才串通的口供。
亚特兰连忙保证:“我一定转达。”然后立刻去找他看起来惨兮兮的随从们了。
切纳斯接过了亚特兰的职责,上前一步,无可挑剔地行礼,然后说:“教会已提前为您准备了马车和果酒,希望您会喜欢。”
西塔:“你在对着纪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纪评先生博学,温和,我对他敬佩且尊重。”
“那我不值得你敬佩尊重,”西塔撇嘴,说,“等下见到我养父母,她如果问起来,你记得说,我是跟着帝国六皇子的船来的……”
大致把先前的内容重复了一遍,西塔又强调:“码头上偶然遇见,你不知道我是谁,并不了解我,只把我当孩子看,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