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授意她留在朵图勒帝国,留在墨格,我认为舒温夫人无法独自应对接下来的变化,所以我也要求她放弃优瑟尔琳的身份,以第十席的身份行事。”
纪评随口问道:“朵图勒帝国?什么变化?亚特兰争储?”
莱尔点头、鼓掌、夸赞:“你总以恰到好处的方式提出能让人开怀大笑的荒谬言论。”
纪评眨眨眼,谦逊说:“过誉。”
莱尔不想闲扯,继续说:“但如你所见,她没有听我的,所以她死在北帝国了。”
“没了?”
“没了,”莱尔话锋一转,“也不是,我在认真的思考,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哦,可能是北帝国很冷,雪很大吧。”
“雪是很大,不如这里暖和。”
咖啡馆的布局很常见,橱柜,靠椅,小圆桌,前台,挂着铃铛的店门,写满今日出售物品和价格的记事板,不过今天真的没有什么客人。纪评记得自己和莱尔刚到的时候还有人,现在想想,大概是教会无声无息间把人都遣走了。
无可厚非,换他也会担心。
记事板写的满满当当,陈列的橱柜也满满当当,里面放了新鲜出炉的各类饼干点心水果派,不远处还有纸人现变出来的炉火,火焰烧起来奇特,只有热度,没有烟,也无需燃料。
想到这里,纪评又打量了眼小银碗,确信自己喝下去的是奶油蘑菇汤,而不是某些稀奇古怪的“碎纸”。
他说:“我很喜欢雪。听长辈说,他们捡到我的时候就在下雪,所以他们把那天定为我的生日,然后告诉我生日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莱尔:“你口中的长辈应该死了吧。”
这种问法显然不太礼貌,他斟酌着换了问法:“你的长辈应该已经不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