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好听,寓意好。莱伯汀意味着自由,至于温莎尔,温莎在古语是河岸的意思,我美丽可爱的妹妹生在海边,不求海神永远只垂青她一个,退一步求个河好啦。”
亚特兰不明所以地开夸:“是的。有海神的庇护在,诚祝他们平安顺遂。”
科则终于有机会岔开话题了,他先朝自己认识的切纳斯问好,然后再转向亚特兰面露难色,但切纳斯并未像他想的那样为他介绍,而是亚特兰自己介绍自己。
“你好,科则先生,你叫我亚特兰就好,”亚特兰直接掩去了自己的姓氏,“我在路上认识的西塔和切纳斯队长,也给你带了礼物,哦,还有纪评先生和西西伊农阁下的,就在门外,拉了三车呢。我陪您去看看吧?”
这段话里可提问的东西太多,科则微一停顿。亚特兰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十分热情的揽住他的肩,活像面对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熟人那样就把人往门外带:“我和你说,他们礼物准备的很用心呢,尤其是……”
声音渐远,西塔懒得笑了:“你先上楼我先上楼?”
切纳斯:“……您先?”
“那我先,”西塔往前走,“其实你也可以在这里等着,我去见见我的认识但关系不太好的朋友,或许它,祂,会迁怒到你身上。”
佣人都被遣散了,小楼里空荡死寂,科则和亚特兰的交谈声隔着扇门听不分明,但能听出来科则并不乐意看礼物、更想回来陪玛丽的急切心情。
切纳斯顺着楼梯往上走。
一个台阶、两个台阶、三个台阶……
这段台阶好像长的永远没有尽头,再一眨眼,一抬头,原本走在前面的西塔也不见了,只剩下盘旋向上的阶梯。
切纳斯想停步,但脚不受控制的往前走,慢慢的,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嘴巴、乃至藏在肚子里的器官好像都在想方设法的往前走,往上去……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西塔仰头看他:“你还是在楼下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