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托比的领航仪收到一段来自终焉之轮第五刻度的信号,信号中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以及一个冰冷的电子音:“血肉是枷锁,机械才是永恒。”
“下一个宇宙,似乎是‘机械飞升’的极端版本。”
凌风擦拭着平衡刃,刃身反射出水晶中温暖的光影,“但无论对手是谁,我们都得记住,连接的力量,从不在冰冷的法则里。”
日志更新:循环的可怕不在于重复,而在于让希望在重复中消磨。
真正的勇气,是在无数次失败的因果里,依然相信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步。
连接的韧性,能让破碎的时间线重新交织,让愧疚的牢笼变成回忆的勋章。
机械飞升宇宙的天空被金属云层覆盖,地面上矗立着无数千米高的“进化塔”,塔尖喷射出的能量束,将有机生命改造成机械躯体。
这里的文明信奉“机主”的“进化法则”——血肉是脆弱的,只有抛弃肉体,将意识上传至“永恒数据库”,才能实现真正的永生。
机主是一个由无数机械零件组成的巨型球体,悬浮在进化塔群的中央。
它的核心是一块“源意识芯片”,储存着宇宙中第一个机械飞升者的意识。
机主麾下的“净化者军团”,全是失去肉体的机械人,他们的武器是“格式化射线”,能直接删除有机生命的意识。
“血肉会衰老、病痛、死亡,”
机主的电子音没有丝毫波动,净化者军团正将一群反抗的有机生命押向进化塔,“只有数据化的意识,才能在永恒数据库中不朽。”
反抗者们躲在“血肉圣地”——一片被能量屏障保护的原始森林。
他们的领袖“艾拉”,是一位掌握着“生命能量”的女子,她能通过血脉连接,唤醒机械人体内残留的有机本能。
艾拉的父亲曾是机主的首席工程师,却因拒绝删除自己对女儿的记忆,被格式化意识,变成了净化者军团的首领“铁卫”。
陈锋的星舰刚突破金属云层,就被净化者军团包围。
这些机械人的外壳能抵御能量攻击,平衡刃砍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划痕。
净化者射出的格式化射线擦过舰体,星舰的控制系统瞬间紊乱,屏幕上的代码变成了乱码,仿佛意识正在被剥离。
“他们在攻击我们的‘存在印记’!”托比紧急启动“意识防火墙”,防火墙由三人的羁绊记忆构成,暂时挡住了射线。
“机主认为,只有删除情感、记忆这些‘冗余数据’,意识才能纯粹!”
凌风注意到,铁卫在指挥军团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扫向血肉圣地的方向。
当艾拉出现在屏障顶端,铁卫的机械关节出现了微不可查的卡顿,胸口的能量核心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那是有机生命情绪波动的特征。
“他的意识没有被完全删除!”陈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机械躯体里,还藏着作为父亲的记忆!”
艾拉告诉他们,机主的源意识芯片有一个弱点:它无法理解“牺牲”这种“低效”的行为。
当年艾拉的父亲,就是在芯片中植入了一段“守护程序”——当检测到自己女儿的生命能量时,净化者军团的攻击系统会出现0.5秒的延迟。
“我们需要让铁卫想起自己是谁。”陈锋让托比编写“记忆病毒”,病毒的载体是艾拉小时候画的一幅画——画中是她和父亲在森林里牵手的场景。
凌风则带领反抗者,用生命能量驱动原始武器,故意让净化者军团的攻击命中屏障,激发屏障的能量波纹,干扰机械人的传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