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地上的提篮捡起来,递回给那位妇人。
“大姐,你们是摆摊刚回来吗?”
“是……是的,你是?”
“我是府衙仵作,我们想了解一下陶鑫的事情。”
“是家里侄子,去年上吊了。”
“大姐,是谁跟陶鑫吵架了,然后导致他自缢了?”
大姐刚准备开口要,那个之前不让我们进院子的男子开口了,“做饭去,跟外人说什么。”
那个年轻男子也看了我一眼,就掉头进屋了。
出门前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摆摊的车子。
“我可以把人提到府衙去审。”
“那一定吓得更说不了真话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明日等他们母子出摊的时候,去买点东西。”
我们回到府衙已经很晚了,闹事的家属也已经安抚之后,回家了。
“好安静啊。”
“是啊,我这验尸房是很安静的,不安静就属于闹鬼了。”
“江逸,军营里怎么说?”
“我今日没去,明日估计又要来找我了,其实军营里死人,本就不该我管,可是七王爷似乎很在意那个人怎么死的。”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让你去验尸?”
“我也这么猜测的,可是他也不跟我明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这个白骨的事情解决掉吧。”
晚上睡不着,我再次回到验尸房,看到那喉骨也有断裂,加上颈部多处损伤,我摸了摸那些伤口。
小邓进来我都没发现,“大晚上你胆子是大,不怕啊?”
“嗯?”
“你不怕这白骨啊?”
“怕也要看啊,这个人如果是活着被勒颈而死,应该特别痛苦。”
“怎么不是自缢?”
“自缢伤口不这样,普通人家用绳子,绳子勒死不会有这么些细碎的伤口,是很细的东西,而且不易断。”
“你怎么了,江仵作,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你也知道府衙要有变动了?”
“什么变动?怎么没人告诉我呢?”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反正咱们几个肯定没什么变动,估计是大人要高升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估计是看你最近太忙了,就没跟你说了,你说大人高升会带你还是带宋哥?”
“带谁啊?”
“就是我们都在猜,我反正觉得是你,但是他们说可能是宋哥,毕竟大人身边也需要个身手好的。”
“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这个白骨的主人是怎么死的。”
“那行吧,今日我值班,你有事喊我,我先去睡了。”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去找那个摆摊的母子。
“这烧饼挺香的,大姐,怎么就你们母子摆摊?”
“这位女大人,我们家男人好吃懒做,也不能没有生计,之前连房子都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