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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检查着案发现场的廉庚听见动静亦转眼看来,瞧见是慕辞便挥手示意执刀以白布将尸首盖起。
廉庚步下临时搭连台子与池后看台的横梯来到慕辞面前,“燕赤王殿下。”
“坊中究竟生了何事?”
廉庚回头看了仍静跪在台上的昀熹一眼,道:“台戏之时,坊中大监忽然无故吊死台上。”
顺着廉庚所指,慕辞抬头看见了一段正高高垂悬于台中央的红绸,那便是吊死大监的凶器。
“此事与昀熹何干?”
“大监吊死时,正是这位花公子在台上。”
“他既在台上,大监之死不正与他无关?”
“原本确是如此,只蹊跷的是,在看见了死人、而台下看众亦群惊而散时,他却仍无改色而继续戏演,甚至在执刀已登台喝止之时,仍然无动于衷。”
慕辞闻言一愕。
“可这……也不足以说明他就与此案相关。”
“殿下可知,他在台上唱的是什么戏?”
问着,廉庚便招手示意,一个刑使立马便双手将一张形容古怪的面具奉上。
“殿下请看。”
慕辞依之垂眼,瞧来那是一张素木雕成面具,非鬼面也非兽面,似人面的形廓,却以繁刻的纹络模糊了五官。
“花公子面戴此物,唱的是傩戏,却不知请的是哪路鬼神。”
看着这张面具,慕辞陡然想起了自己去年在曲延山的阴谷中看到的那具诡异的木偶。
然那木偶的面目已被焚毁,他当然也不知那东西原本的模样是什么,却就是不明所以的想起了……
然而此刻在廉庚面前,他却只字不敢提及那隐山派——与诸冥相关的一切。
“凡与邪术相关之类,必得详查。”
慕辞回神,下意识又瞥了远在台上的昀熹一眼。
“廉大人,我知昀熹性情意志,他绝不会苟同于邪教。”
廉庚看着慕辞,为国司寇的冷肃神态间亦是不容撼动的坚定,“是与不是,查过才知,毕竟断案之重在于证据。殿下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今日只将这坊中之众尽先带回,若确无邪举,自然秋毫不犯,也定会将人安然送回。”
如此表明意态,廉庚便向慕辞拱手一礼,即转头吩咐将昀熹与那具尸体一同带走,又令下封锁此楼,案实明了之前任何人不得踏足南坊。
两个执刀将沈穆秋从地上挟起,行过横梯走下花台。
慕辞站在门边,瞧他终于走到近前,眼中不免忧态,“昀熹……”
然而他却似无闻,像是出着神一般,怔怔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时辰已不早,殿下也请归吧。告辞。”廉庚辞礼而去。
次日早朝,司寇府封锁南坊之状即被呈报,镇皇听来此状也是诧异。
只是死了个无关紧要的阉人,犯得着把整个南坊都封起来,更把全坊里的人都押进司寇府中,大张旗鼓的闹得此事人尽皆知?
于是朝后镇皇自然留了廉庚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