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追随吾王殿下和皇上的脚步,准备离开吾王殿大厅时,王妃连馨再也坐不住。
只那令她心中生厌不已的宋云栖,应了皇上的旨意,卷土重来,似乎沿途返回吾王殿的路上,她和吾王殿下又恢复之前的卿卿我我,看着齐武一直在宋云栖身上流连不已的游离眼神,一把怒火伴着妒忌的狂躁,烧得连馨心好疼!
她听到吾王同意安排宋云栖住下后,马上堵在宋云栖的面前,与齐武并排行走,好像接下来,吾王不是给云栖分房住,而是告诉连馨,云栖住的地方,必在王妃的关注之中,这种明显矛盾的产生,使与云栖一前一后走着出去的连馨,引起吾王的不满。
“时公公,你和他们几个人留在大厅里,看着王妃连馨,她就不用同程前去凑热闹!云栖到底住殿内哪间房,不劳她操心,别没等人住进去,连馨便出来闹些事,本王一天到晚周转得过来吗?”
齐武对欲插手于它的连馨,极力阻挡,见她一直挡在云栖面前,不肯让步,停下脚步,吩咐时公公和几个人留在王妃身边,待于大厅之内,不许连馨进入云栖的新房间。
“是,殿下,王妃里面请。”
时公公扭转过身体,朝向王妃,与几个人围住她,依从吾王殿下的命令,把她带回大厅之内。
皇上看个新鲜,幸庆宋云栖在吾王殿逐渐走到殿内一个独立的院落前。
“清心居?”
齐言立于此院落那扇关闭的朱红漆色大门前,只见它门上赫然印着的这三个白色的大字,宣示出它的来由。
“恩,清心居正是我为云栖在婚前暂时住下的地方。此处乃吾王殿一处超然脱俗的修身养性之地,待云栖住进去后,我会安排五名身手不凡的侍卫,日夜交替守于这里,保护她的安全。所以,请皇上放心,正常情况下,连馨进不来,有利于云栖迅速适应殿内的作息。”
齐武说得有模有样,令皇上连连点头,认可着它。
“清心居是对云栖居住显好些!不过,除去保护她的五位侍卫外,大婚前的这段日子,你打算派什么人伺候于她身侧呢?”
皇上耐心地询问着他这个问题。
“这点儿皇上大可放心!清心居内一直由吴忧和吴氏夫妻居住,代为看管,云栖婚前先住里面,被他们二人照顾,完全能应付过来。”
齐武的回答,似乎有些道理。
“好!皇弟现推门入内,唤吴忧和吴氏二人出来,与朕看个明白,把云栖交给他们两位照顾些时间,能否行得通吧?”
齐言心生好奇,非常想了解清楚,藏在这吾王殿深处,不为常人所知的清心居究竟为何种风景,适合云栖住于其内吗?
“吴忧,本王今有事到清心居,你还不速带夫人出来迎接吗?”
齐武推门而入,身后众人尾随至内,安静空阔的院落中,很快被挤得热闹起来。
皇上看居里的建筑,上下不过两层之势,十间房屋的规模,几乎每间房门都呈现紧闭状态,若不是齐武进院后,朝里面喊这么一声,一楼第五个房屋的门被打开道门缝,从内先后走出一男一女两个年龄大概30出头的人,皇上以为它是座荒废已久的院落呢?
“吾王殿下,您来了!有何事吩咐?”
迎上前行礼的男人是住在清心居有五年多的吴忧,他旁边站那位,自然是他的夫人吴氏。
二人从所住的一层第五间屋走出,见来者是吾王殿下,赶忙迎上前去。
“从今晚起,清心居内会住入一位新的贵人,就是本王手中所牵的宋云栖姑娘。这位是当今圣上,前来督办于它。时间紧迫,你二位不用客气,速取钥匙来,打开一楼第三个房间,安排云栖住进其中。”
齐武当着吴忧夫妇的面,简单介绍来访的人。
话音刚落,他们二人便回房间取钥匙出来,打开一楼中间那个最大最标准的房门。
“皇上请进!云栖,你随我来。”
齐武待那门开后,先请皇上入内,首先映入皇上眼帘的,是吾王殿下一贯的干净规整,屋里摆件物品几乎应有尽有。
行至屋顶端时,靠墙而放的是一张舒适的大床。
它与周围的其它事物以一道明显又内敛的折叠式屏风隔开。需用它时,只需将折叠起的部分横向拉开,挡住整张床便行。
屏风表面绘有齐朝着名的山川、树林,伴有河流溪水从中流过,气质典雅,赏心悦目,令皇上忍不住赞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