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殿下等吴忧夫妇从厨房端进房间,那份色香味俱全的鸽子煲,放在桌上后,赶紧用手中筷子夹一大块它到她碗中,让她先吃。
“殿下不必与我客气,我会自己夹的,你也吃。”
云栖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可能已习惯他的温柔体贴,对他的情感已欣然接受,未马上吃他夹至碗中那块鸽肉,从煲内夹另一块它,放在他碗里,两人这般礼尚往来,相敬如宾的样子,和举案齐眉的夫妻无多大异常。
两人几乎同时食下第一口到嘴的鸽肉,赞不绝口的感触,引发他俩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使桌前的气氛,简直其乐融融。
这顿鸽子煲,吃得云栖胃口大好,吾王心花怒放,当结束它后,桌上餐具被清理干净时,他意有所指地坐到床边,向一边羞羞涩涩的云栖用手指点点他右边的大腿处,表示让她上前,坐它上面。
她承受不了,一直被他挑逗不停的刻意动作,莲步轻移至吾王身前,用一条腿的膝盖前端似有若无地轻轻触碰他的右边大腿,等着看她的反应。
“来吧!美人。别让本王等太着急!”
齐武见她欲擒故纵的动作,伸出双手,那么一用劲,把她一下子带入他的右边大腿上坐下,经不住她试图挣扎的想法,赶紧用他火热的唇吻上她柔软的嘴,几个激吻下来,他抱她躺至床内,边褪她的衣服,边一点点进行着心中想要她的步骤。
这一幕,给云栖切实的感受,原来,王妃连馨能得到的温存,她这个后来者一样可以获取。
一晌贪欢下来,宋云栖在吾王殿下眼中,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地珍贵。
他决定告诉她,保障她侧王妃之位不会丢失的捷径,道出它来,令她为之心动。
“五天之后,我会带你前去鸳鸯殿内,见我的母后文太后,把娶你做侧王妃的事,禀报给她,增加许多喜庆气息,让她老人家在我娶连馨为王妃这么多年后,能重新感受到它的乐趣。”
齐武说它很是认真,听得云栖芳心渐起,随之飞翔不已。
“恩。”
云栖只一个字的回答,包含着对它的无限期望,见过文太后,就表示能和吾王殿下光明正大进行往来。
紧随其后的,必然是文太后曲如儿亲手经营的吾王殿这场盛大隆重的婚事,希望吾王娶云栖,住进吾王殿内,绵延香火,造福子孙后代。
齐武的考虑,如此周到,至两人又聊一会,他才决定离开。
“出来了!出来了!女儿。你看,吾王殿下带人走出清心居,将宋云栖留在里面,现在我们可以对她下手了。”
连纪开那双比鹰还敏锐的眼睛,看它甚为清晰,只见齐武带十几号人走出清心居,从外面关上它的门,对连馨说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父亲。”
连馨很想知道他的计划,望着吾王一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焦急地询问道。
“你们先守在这儿,别打草惊蛇,我着黑衣黑布蒙面进去,抓准时机,趁里面其它人没防备时,点了宋云栖的穴道,把她带出清心居。”
连纪开的话,道出他的心狠手辣。
“您带她出来后,关哪里啊?”
连馨问父亲道。
“那还用说,你为我备辆安全的马车,我押她回监司府关起来。”
连纪开的主意,使连馨看到一丝赢取宋云栖的希望。
“好!父亲。您小心点,我留在这里,等您带她前来的消息。”
连馨觉得,父亲大人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准备照办。
她先派上身边一人带上父亲的一个人,去取那辆押宋云栖进监司府的马车。
然后,连纪开穿好一身黑衣黑布,用黑布蒙面,在连馨等人的掩护下,从清心居后面墙壁飞上二楼,于晾衣服的阳台处,先将自己藏起来。
他足足在那里守了一刻多钟,观察清楚,宋云栖就在一楼第三个房间,吴忧夫妇已回自己住的一楼第五个房间去,门内的五个侍卫与院子之间有个不明显的拐角,好像挟持宋云栖离开,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