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午天门处,在昨天下午三点钟时,确实有一辆自吾王殿出宫的马车,里面坐的人因为是大名鼎鼎的连大人,守此门的人没有敢仔细检查它的,直接放它出宫。”
从午天门回来的官差,向皇上禀告着它的线索。
“午天门的守卫们,在昨天下午三点钟时,为什么不仔细对那辆出自吾王殿的马车内部进行检查呢?确保宋云栖不在车内,再对它放行呢?”
齐言怒言相向道。
“皇上,监司大人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容不得一点儿马虎。况且,此午天门对他简直是唯马首是瞻,当时,马车从它处经过,连大人只坐在车内,道了一句公务繁忙,守门的人便不敢多问,对其放行,根本不知道,马车内除去连大人外,还有没有其它人?”
汇报的官差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太不像话!午天门忌于连大人的威望,居然这般轻松便放他从吾王殿所出的马车出宫。如果,他劫持宋云栖在车内,不露出动静,岂不是明目张胆地从朕的眼皮子
齐言的愤怒,因此产生的矛盾,让他担心起来。
连纪开昨天下午三点钟,坐的是吾王殿的马车,从午天门出宫,还不允许此门的守卫对车厢内进行检查,直接离开宫门,让皇上事隔快一天后,从何调查它呢?
“皇上,连大人指不定当时真的公务繁忙,着急出午天门,不是对宋云栖心存不轨的人,您可要三思而后行!他与文太后结为亲家多年,没凭没据,怎么对他展开调查呢?”
黄公公的话,引起皇上的深思。
“那你倒与朕说说,该怎么办?吾王殿已被朕的御林军控制住,方嫔娘娘焦头烂额寻找她表妹宋云栖的下落,连纪开又不好得罪,让我如何和等待结果的人做交待呢?”
皇上的一系列询问,愈发令他感到头疼。
“当然从失踪的宋云栖处下手啊!只有她的行踪,浮出水面,您才好进行追查,其它怕别无它法,潦草应对,却无结果,何以服众呢?”
黄公公处心积虑为皇上着想,说出的方法,使齐言觉得言之有理。
“那好吧!朕等宋云栖的下落,再多一天,看看情况如何。”
齐言抓不到,连纪开与宋云栖失踪案的证据,无从自监司府下手,展开调查,只得听取黄公公的意思,等宋云栖处有动静再采取行动。
“事不宜迟,依我之见,它的来龙去脉目前只有你那受害的表妹宋云栖清楚。所以,你随我到静慈庵,去见她之后,由她与你道明真相,我们再对连家父女下手,并引起皇上对它的重视,愿意制裁他们父女时,宋云栖才有平冤昭雪的希望。先保全她的性命无忧,压制住连家父女的势头,再考虑吾王殿下对云栖的态度,他若想娶她,人交给他,立即成婚,不想再娶的话,将宋云栖安置在你的方嫔阁内,另择良婿,就别趟吾王殿这潭浑水了!”
齐宣的回答,给方云舞营救表妹,为她抛头露面,奠定出不错的基础。
连家父女没那么容易扳倒,要想出这口恶气,看来只能照勤王殿下的吩咐,先让方嫔娘娘见到宋云栖,脱离险境后平安无恙,才得周全。
如此一番商议下来,方嫔娘娘和勤王殿下马上启程,离开皇宫,前往静慈庵。
“云栖,你没事吧?这手腕上是怎么了?为何出现如此大片的淤青呢?他们是不是虐待你,要对你不利呢?”
方云舞进入长明殿内,看见从房间出来的表妹,心疼地上前,将她抱入怀中,从头到尾对她打量个遍。
突然发现,袖口处未遮挡住的手腕上,被绑时绳子勒出的淤青痕迹,吓得惊慌失措,赶忙问云栖它是怎么造成的。
“表姐,就是连馨的父亲连纪开蒙面着黑衣,在昨天下午,进入清心居我房间内,点了我的穴道,让我不能开口说话,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睛看周围发生的一切,出了清心居,与连馨商量好,坐上她备好的一辆马车,把我带出宫的。出午天门,接受检查时,连纪开绑我双手双脚在车内,连帘子都没拉开,他便冲侍卫呵斥一番,令他们没查车内是谁,就放其出了宫。”
宋云栖的话,让方嫔娘娘对这个行事颇有手段的连纪开愤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