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引起的骚动,使旁边那些大臣光顾着看热闹,还没注意到皇上已至玉霄殿上。
“吭-吭”两声咳嗽下来,是齐言于龙椅内正襟危坐后,见厅中大臣的秩序有些混乱,故意从喉咙里发出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张己的一声呼喊,将大臣们的注意力迅速引回朝堂之上,使他们皆手举玉笏,口呼万岁,准备开始今日早朝。
“众位爱卿,朕将受理一桩性质很严重的案件,希望你们能各抒己见,使它得以解决。”
齐言说出它后,朝堂内顿时显得鸦雀无声,一层阴森恐怖的气息,笼罩在各位大臣的脸上,不知道刚开始早朝,皇上所讲的案件,发生于谁人身上。
“皇上,什么案件必须搬到玉霄殿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才能说清呢?”
丞相张己首先发出疑问。
“事关一品监司大人连纪开,以权谋私,于前日下午,联合女儿吾王妃连馨,进入吾王殿清心居内,劫持绑架方嫔娘娘的表妹宋云栖的事。此事非同小可,今朕已获取相关证据,确定连大人前日下午三点钟,用吾王殿一辆马车,带被劫持的宋云栖,从午天门出宫时,借用监司之职,不允许守卫对其车内进行检查,瞒天过海,将她关押进监司府柴房中,对她的生命构成威胁。朕动用御林军,派其首领吴笈带五十号人马,严守吾王殿的每个出口,等于把吾王及他的手下全部封死于吾王殿,此案取得进展之前,不得撤退。”
齐言的话一出,矛头马上指向刚才与勤王殿下理论的连纪开那儿。
文武百官开始议论纷纷,使鹤立鸡群的连纪开,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不知所措,极力为自己辩解。
“皇上,臣有没有劫持宋云栖,需要真凭实据才能下判断。您怎么可以听信小人之言,就轻易认定,是我和连馨策划的绑架宋云栖,使她从吾王殿失踪的事件呢?”
连纪开虽然感到毛骨悚然,但昨天经他搜查至今天早上,宋云栖都没被找到,她难道有三头六臂,逃回宫内,见过方嫔娘娘,对她说明这一切吗?
可是,连大人守在方嫔阁附近的人,也没发现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啊?
这个宋云栖到底逃到哪去,使皇上如此断定,是连纪开与连馨对她下的毒手,居然请他上朝,不是议重要的政事,针锋相对要治他的罪,那也得受害人宋云栖出面才行呢!
“勤王殿下,宋云栖前天晚上逃出监司府后,于昨天午饭之前,用身上所藏那块祖传玉佩,在京城玉来坊换取500两白银,租车前往你的静慈庵,求救得正是你吧?你且与众位大臣说说,朕有没有信口雌黄,诬陷连纪开吧?”
齐言换转方向,询问勤王殿下道。
“回皇上的话,此事千真万确,绝非空穴来风。那宋云栖昨天早晨,逃到我那静慈庵中,进长明殿见我时,身上穿的是,前天晚上到监司府柴房给她送饭的丫环的衣服,令我感觉十分震惊。听她细述,前天下午在吾王殿清心居内自己房间中,被蒙面的黑衣人连纪开点穴,不能说话和动弹,带离出清心居后,与吾王妃连馨会合,将宋云栖手脚用绳子捆紧,装入一辆马车内,从午天门出的宫,形势异常严峻,到现在,为保宋云栖安全,她还住于我的静慈庵内。她的手腕和脚腕上,被绳子勒出的淤青,依然明显,当由监察史为其验伤采证,到监司府,找出前天晚上送饭给宋云栖的丫环,她那儿存有云栖的衣服,并且头部被宋云栖从后面以木棒重击致伤,留下的痕迹,也需验明。”
齐宣的这段话,使厅内的大臣们个个闻之色变,将眼光集中于连纪开一人身上,烧得他从头到尾好像被丢入火炉之内,烫得快要撑不下去。
“我说一大早,还没开始早朝,勤王殿下就对连大人指桑骂槐一番,原来连大人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上,既然受害人宋云栖是方嫔娘娘的表妹,被勤王殿下施救成功,证据已获取一部分,那么您当立即对连纪开严加看管,动用监察史,找来宋云栖,对她的口供,验明她的伤势,并且进入监司府,由宋云栖找出前天晚上送饭给她的丫环,证据确凿,将犯下大错的连纪开绳之以法才行!”
佐相张文再也看不下去,本以为勤王在皇上进玉霄殿前,对连纪开说出的那些话,是揶揄打趣用的,没想到,今日需制裁的要害,却是平时秉公执法的监司大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皇上,当务之急,您应先将连纪开关押起来,出动监察史,协助办理此案,使宋云栖平冤昭雪,洗清罪责。”
丞相张己紧随其后,对皇上提出它的要求。
“来人!将连纪开拿下!关进禁闭室内,待案情水落石出后,再加以制裁!”
皇上得了大臣们的拥护,一声令下,门外进来几个带刀的人,把连纪开按在原地,并且带出玉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