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你等等我!动作别那么快!我跟不上你。”
文太后发现齐武听到宋云栖受伤的消息时,顾不上矜持,直接冲她房间时,尾随他的脚步,也朝那里而去。
吴太医进入宋云栖屋内,正准备扶其手腕,检查它的淤青是否严重,突然,关上的房门被吾王殿下推开,好像失去理智一般,将吴太医的手从云栖手腕处放下,换成他那双有力厚实的手掌,轻轻扶摸着她手腕中那青中发黑的伤痕,忍不住潸然泪下。
“云栖,是我对不住你!走!不管什么连馨和连纪开,现在你就随我到玉霄殿,让皇上赐婚给你我二人。”
齐武对云栖的感情,包含着深切的留恋和心疼不已,触景生情的一刻,抱她入怀,任她羸弱不堪的身体就这么倒进其中,完全顾不得,紧随其后进屋的文太后的存在。
“吾王,请你自重些!放开宋云栖,让太医为她进行检查。你对她搂搂抱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怪不得会把连馨气得,想方设法将你和她分开。”
文太后见不得,眼前这亲热的一幕,上前用手将抱在一起的两人拉开,使他们保持距离。
“吾王殿下,这位是谁?”
宋云栖被曲如儿拉到床的另一边,看着吾王已站至一旁,大为不解地问他道。
“还能是谁,正是最后一次,我和你在清心居内,对你提起的住于鸳鸯殿的母后文太后!”
齐武回答宋云栖的问题,底气已略显不足,使她顿时局促不安起来。
“哦,是文太后啊!您和吾王不用担心我的伤势,由太医诊治用些药,慢慢就好。”
宋云栖刚被吾王殿王抱在怀内,听他说的话,正想配合着他,去见玉霄殿中的皇上,由他赐婚,结果,文太后这么一出场,感觉希望渺茫,马上改变说话的语气。
“太医,你继续为云栖诊治伤情吧!我和吾王在屋内坐会,等你检查完再离开。”
文太后发话后,屋内又恢复先前的一片宁静,看着齐武坐在她身边的椅内,才算松口气。
“莲儿,我感觉口好渴!你为我端杯茶来。”
桌前的文太后和齐武已坐定,吴太医看宋云栖手腕上的淤青变为黑色,肯定触及筋脉,需开些金创药,缓解它的症状。
宋云栖不知怎么的,嗓子干痒难受起来,吩咐丫环莲儿为她端杯茶喝。
莲儿从桌上把温热的茶碗,端至云栖面前,喂她喝下几口茶汤后,她正欲咽它下肚,怎料,这股进入口腔内的热流,经不过腹部连接胃部的极为不适,竟被全部吐到地上。
“云栖,你怎么了?为何还几口热茶都送不进肚呢?”
齐武显然被她连续呕吐的动作吓到,从椅内离开上前,用手在她后背慢慢地揉搓,想让她变好受些。
“太医,你快给她做检查!是不是胃部不适,引起的呕吐?”
文太后阻拦齐武不住,看宋云栖喝几口茶,吐得满地都是,便命令吴太医为她检查肠胃。
吴太医用三分钟时间,为其把脉,脉象不稳,其症状当是怀孕才对!
“恭喜云栖姑娘!您已经怀孕,应有做母亲的准备。”
吴太医的话音刚落,齐武立即意识出,自己和云栖成亲的事有望,回到文太后身边,要改变将形成的分手结局。
“怀孕?吾王,孩子是你的吧!这?等等!不能把宋云栖从吾王殿赶走。对!娶她!吾儿。我又可以当奶奶了,这简直是天赐良缘的一件好事!母后改主意,马上筹办你和宋云栖的婚事,一刻不容马虎!”
曲如儿听到吴太医诊出云栖怀孕的消息,哪里还有对她的怨恨,居然主动上前,握住她的双手,认真地将她的一颦一笑收入眼中,脸上漾起的喜悦笑容,因这关键的要素,改变着宋云栖的命运。
“母后,这么说,您已经同意,我娶云栖为侧王妃的事吗?”
齐武脸上的愁云散去,对云栖怀孕的喜讯,感觉制造着两人好事临门的契机。
“恩。你只有齐吾一个皇子,那怎么能行呢?当然是多多益善,看在宋云栖被你临幸几次下来,怀得你的第二个皇子的份上,我也该你延续香火考虑周全,不用信他连纪开的片面之词,把你和云栖分开,即日便回吾王殿,由你迎娶她,住入吾王殿中。”
文太后总算为这件棘手的事松口气,既然云栖能怀上齐武的孩子,那么,她怎能为难二人,把吾王殿以后的香火断掉呢?
自然,马上办吾王娶云栖的婚事,能使文太后心安理得地做她腹中第二个皇子的奶奶。
“我若立即娶宋云栖,岳父大人和连馨该怎么办呢?”
齐武心存不安道。
“交由皇上处治。你若想与宋云栖成双成对地出入吾王殿,自该制约住连家父女,让云栖腹内的孩子安全出生。”
文太后的决定,已经没有连纪开和连馨的退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