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娘娘当即至飞云殿素流涧里,禀明皇上,使皇上派吴笈统领的御林军,把吾王殿层层围起,害得陆尹受困其中,几天下来,心神不定,没想到,御林军刚撤出离开,连家便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让陆尹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云栖就是被王妃连馨妒忌不止,才暗中跟踪吾王,发现清心居异常后,联合连纪开蒙面黑衣从内进她房间劫持进监司府的。她若不想方设法逃出监司府柴房,哪会有今日她的喜事临门?连馨被关进天机阁住,算皇上英明果断,死了她继续加害于云栖的那条心。下场更惨的是,她那威风凛凛的父亲连纪开,已被从一品监司降至二品司事,是不是特别解气啊?”
方嫔娘娘道明它的真相,听得陆尹浑身起不少鸡皮疙瘩。
宋云栖意外失踪,该被营救成功,皆在情理之中,可她为何如此好运,能瞬间扳倒连家父女的势力,将其绳之以法不说,还顺利嫁给吾王殿下做侧王妃呢?
“解气!但吾王也不能这么快就娶宋云栖吧?实在显仓促些!”
陆尹对此依然表示不解。
“云栖如今可是吾王殿下身边的红人,她已被太医诊治出,怀得吾王的皇子,这等好事,还不立即成全她和吾王的这段美好姻缘吗?”
方云舞说它的瞬间,脸上洋溢着情不自禁的笑容。
这?宋云栖居然因为怀得吾王殿下的孩子,便牵动整个吾王殿改变规则,直接惩罚连家父女不说,还举办今日这般隆重的婚礼,纯粹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形成巨大的差异。
“陆先生还有别的话要问吗?”
方嫔娘娘以一种嘲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
“没了。”
陆尹哪还能提得起精神,花好月圆的喜事,到头来给吾王殿下创造便利,当真迎娶已怀孕的宋云栖做侧王妃,这是权力的象征,怕他这个红香楼的先生,憾动不了她的地位,只得做罢,悻悻收场。
“你目前教授的皇子齐吾,身份已不比从前,待云栖腹中孩子出生,他将更不受待见。若云栖生下一位皇子,怕得吾王殿下疼爱,平日里就没齐吾什么事了。你的教程,还有两年零九个月,应该想想后路,做些什么好。”
方嫔娘娘旁敲侧击的这番话,使陆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今天能偷偷找她谈事情,主要因齐吾的娘亲王妃连馨地位今非昔比,牵连到做其老师的陆尹,也深受其害,对方嫔阁的人唯唯诺诺起来。
“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还请你明鉴!”
陆尹顺水推舟,想问出她的弦外之音。
“哼,好好一个宋云栖,由本宫送给你,你不领情罢了,还把吾王殿下牵涉其中,根本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看来,那夜于泛舟亭四角阁内,我费劲心思把你请至其中,托付你的事,配合浣溪池的行动,你丝毫没参与,弄得我一无所获。齐吾是你的学生,如今地位不及从前,你最好学聪明些,投靠本宫,受命于我,才对你前途有利。”
方嫔娘娘与他耳鬓厮磨这么一阵后,将他独自丢于柱子处,转身返回云栖和齐武的喜堂。
她的话一语中的,折磨得陆尹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哪还有兴致,继续在因婚事进行的这天,红香楼的课程暂停之际,留在现场,被方嫔娘娘的冷嘲热讽害得浑身打不起精神呢?
宋云栖突然怀孕,飞上云霄,嫁给吾王殿下做侧王妃,似乎她和陆尹之间再泛不起任何涟漪。
了无牵挂间,陆尹离开热闹非凡的吾王殿,前去的地方,除去有柳如卿所在的明艳坊外,恐怕再没有其它选择。
“如卿,我想和你谈谈刺绣的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尹行至明艳坊内,当着工头的面,对柳如卿提出要求。
他对她的暗示,表明有急事找她,使她当即应允,并随他来到明艳坊外的那个花园里。
“什么事?你说吧!那个宋云栖,依然令你感到头疼不已吗?你若真厉害不过她的话,不如娶了她,满足方嫔娘娘的心愿,对你也大有裨益,不用管我,我在明艳坊里,过得挺好。”
柳如卿一开场就猜到,他是为宋云栖而来,那么为难的话,自己便不强人所难,逼他和云栖姑娘分手。
“事情与你想象的完全相反!你以为宋云栖是什么省油的灯吗?已与吾王殿下有肌肤之亲,又怀得他的孩子,今日和他于吾王殿拜堂成亲呢!哪里还有我的闲事?你真是太幼稚些!”
陆尹的这番话,使柳如卿感觉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