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齐路可是这幅群英荟萃图内尤为关键的那个人物,若没有他的存在,它岂不失去本身的意义,让观摩它的人,怎么看懂他当时对云朦胧一见钟情后,悄悄站她身后,不言不语,待她发现这种异常,与他主动搭讪的过程中,他隐瞒自己是太子身份,和她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话呢?至此之后,太子几乎每日心为她所牵,付出的一切,终换来云朦胧以身相许的皇后之位,如此完整的故事情节,你规劝柳如卿,只绣出一群花拳绣腿的云家五姐妹,是在戏谑本王的玉妃娘娘,连瞻仰缅怀齐路皇帝的真心都没有吗?简直令我无法释怀!”
勤王殿下的心思,表达得淋漓尽致,突出他对祖父齐路的重视程度,完全不容许忽略。
“我实在出于为您的利益考虑,才让如卿小心翼翼地先绣云家五姐妹来,供您和玉妃娘娘欣赏它的唯美意境。想那太子齐路,可是先皇的先皇,身份非常尊贵,若肆无忌惮绣他出来,被皇宫的妃嫔权贵们诟病,引得皇上龙颜大怒,认为触犯他的尊严,到时,不但您颜面上挂不住,而且祸及至可怜的如卿,让她如何承受?”
陆尹独到的这番见解,听得勤王殿下知道,欲速则不达的效果,如今日益明显地表达着,他对柳如卿的真情实意,俨然像那阵阵春雷,响彻勤王的耳畔,仿佛不如陆尹的意,创造他与柳如卿相处的机会,这幅威名远扬的群英荟萃图,便莫想有完整的可能。
“陆先生不用旁敲侧击,以皇上的威严来压本王,从始至终,你对柳如卿的感情,我算尽收眼底。这样吧!我今日先不为难你,与你谈谈条件,留你今晚和她夜宿玉渊厅一处安全的客房内,肯定不打草惊蛇,让玉妃娘娘察觉出它的异常。你需回报我的事,在于明日一早,由柳如卿留在玉渊厅,把群英荟萃图里少的太子齐路那部分绣出来,我才会放她回红姻楼。至于皇上那边,根本不用你担心,可能产生的后果。目前,群英荟萃图能公诸于世的,只有玉妃娘娘这套裙衫背面的整块风景,皇上爱惜它,尚且来不及,怎会如此小肚鸡肠,和本王计较存在祖父绣图的一套衣服呢?”
齐宣认为,退一步海阔天空,能给陆尹提供的便利,是解其燃眉之急,把柳如卿交还他,今晚两人留宿玉渊厅,一番浓情蜜意后,还能难得到老谋深算的勤王殿下,自然该她继续绣太子齐路完成后,这幅群英荟萃图才能收工。
“既然殿下这般胸有成竹,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我照办于它便是!”
陆尹心中不禁窃窃自喜道。
终于用他的聪明,限制住群英荟萃图内的人物角色,用太子齐路的威望,可以换来今夜和如卿在玉渊厅共处一室的条件。
机会难得,需倍加珍惜才行!
“好!你先在此大堂内待着,由我的人看着你。我回大厅中,和柳如卿商谈,你与我讨论的结果,她同意明日一早便绣太子齐路的话,今晚玉渊厅那间客房里,她便是你的人。”
齐宣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自然给陆尹信心,留在此大堂中,等待勤王与如卿商量群英荟萃图的后续工作。
勤王待陆尹于堂内一张大椅上坐定,身边伴有两位丫环伺候时,才带尤管事回到前方大厅内。
“柳姑娘,陆尹先生已请至本王面前,我和他好生理论一番,现得出它的答案。你近前来,我悄悄告诉你,他是怎么回复它的不合时宜的。”
齐宣到大厅里,坐回他那张椅子内,唤柳如卿上前说话。
她怯怯懦懦地紧张地依照他的吩咐,走到他的椅旁,由他凑近她耳边,说个仔细。
“本王已安排,今晚你和陆尹住玉渊厅同一间客房,并且保障你俩的安全,给你们释放情感的空间。不过,与之交换的条件,待明早他离开回红香楼时,你便需老实绣出太子齐路,不然,玉妃娘娘穿套层次缺失的裙衫,会被人笑话的,而且,方嫔娘娘等收本王的酬银,一直不到手,怪罪于我,于情于理何在?”
齐宣说给柳如卿的这些悄悄话,使她如释重负,应了陆尹一周前的高招,用不完整的群英荟萃图,换得良宵一刻值千金的一夜,不知需陆尹冒多大风险,才得以让它实现。
她的心为之跳跃不停,被思念牵绊的,是陆尹的音容笑貌,转眼将变成现实,确了却她的此桩愿望,不会再生遗憾。
她的头轻轻点了几下,算赞同勤王殿下如此周到贴心的安排。
“如雪,关于你所穿裙衫背面,那幅群英荟萃图内,缺少的太子齐路部分,我已与陆先生和柳如卿先后商量过,明天早上,交由柳姑娘将它绣完,再送她和一千两白银一块到红姻楼。此裙衫你先脱下来,交给尤管事将它保管起来,随后回主卧房间,等我安排柳姑娘今晚的住处,送陆尹离开后,再进你屋内,留宿其中。”
齐宣说它,此刻显得轻松自如,使玉妃娘娘信以为真,从椅上起来,由贴身丫环脱下那裙衫,交到尤红知手中,便走出大厅,向休息的主卧房间而去。
“殿下,这套裙衫您觉得先存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
尤管事双手举着,已被折叠好的此裙衫,立于勤王殿
“用一块布包好,锁在大厅那个最大的空抽屉中,明早方便取出就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