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佳石化三秒。
快速取出手机,时间又变了,现在是十月二日,晚上九点!
她傻眼了,这一天经历了四个时间段!
怎么会这样?
自己父亲死了?怎么死的?
矜芒说时间只能以三日为幅度变化,这都是十月二日了,怎么变化,也回不到自己母亲死的时候。
但问题是,自己父亲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她也不瞎琢磨了,直接撕开这个大千世界,走无间界,朝着幼儿园奔去。
从无间界出来,她却没有出现在幼儿园,而是出现在青羊区大医院门诊大厅里。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声嘶力竭的大喊,
“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你不要碰他!你不是医生,你不是医生,你别说了成不?!”
张诗佳听到这个喊声,,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欣慰。
矜芒的消息,是错的!
这是二十八日晚上,自己父亲被人打之后,送到医院里。
缴纳了急诊费用,朝着那个尖叫的女人看去,心中默数三二一,之后毫无意外,一个耳光打在抱着孩子的女人脸上。
她收回目光,一切都跟那晚发生的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冲着自己婆婆大喊大叫,被自己的丈夫给了一个耳光。
后续她不需要看了,匆匆朝着一楼急诊室走去。
等着自己父亲被人从里面推出来。
她甚至能回忆起,自己父亲从急症室推出来时候,假装命悬一线,想要讹死那个保洁公司的小宋。
静静在门口等着,当急诊门口滚动的时间,划过十点零三分,急诊门准时打开了。
但病床上的白布却把自己父亲的脸给挡住了。
“你是家属吧?节哀,颅骨粉碎,出血太多了,没保住。”
戴着口罩的医生简短且沉重的一句话,像一道炸雷,落在张诗佳的心脏上。
她感觉天旋地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法器之内,时间真的可以杀人?为什么杀的不是矜芒口里的钉子户,反而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
她有些木讷的跟着医生,在一张单子上签了字,之后跟着医生,把自己的父亲送到太平间。
这些事,她都是第一次经历,几乎医生说什么,她按着做什么。
她这一身本事,好像只能打打杀杀,除此之外,毫无一点用处!她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这个法器之内的世界,也看不到人的魂魄。
从医院里走出去时候,已经深夜了。
她没有再看时间,从她开始看时间,自己的生活就打破了。
她该感谢矜芒的提醒?
不,她恨矜芒!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矜芒出现造成的!
这一天可以结束了吗?
不,没有结束。
回到家里想打坐入定,让自己休息一下,门又被敲响了,来了五个警察!
这五个警察,为她父亲和母亲的死而来.....
........
矜芒大清早,做了八宝粥,摊了几张烙饼。
在听到电梯门打开时候,小跑过去,把自己家的门打开,正好看到贺先生盯着她家的门,朝着柴梧佳走。
矜芒探出半个身子,笑着说道,
“贺先生,进来吃早饭?”
贺先生收起手机,
“昨晚你出去了?”
矜芒,“我每晚都出去,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