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卫庄,张良(1 / 2)

【镜头聚焦在芦苇荡中倒下的老年剑客身上。

夕阳最后的余辉勾勒出他失去生机的轮廓,那只停驻剑柄的蝴蝶微微振翅,飞向染血的天空。】

对那些江湖客而言,或许是很有感染力的一幕。

咸阳宫的嬴政淡漠一瞥:“草莽之争,徒耗性命。”

他看不懂江湖,也不需要看懂。

或者这二人的对话另有玄机,可那又如何呢?

终究不在他的格局里!

(流沙)

韩非收回目光,转向张良,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子房,天幕先是播卫庄兄与你‘切磋’,紧接着便是这无名剑客的生死之决……你说,它是否在暗示什么?”

张良斟酌着道:“天幕叙事虽跳跃,但用意渐明。‘切磋’点到即止,是因卫庄大人与我同属流沙,尚有回旋余地。那无名对决……”

冰冷、直接、不留后路。

当真是江湖械斗?

他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是罗网!”

卫庄一语定音。

“天罗地网一旦张开,其行事准则正是‘胜者生,负者死’,绝无半分‘切磋’的余地。”

墨鸦白凤感同身受,“难怪有些似曾相识。”他哥俩以前在姬无夜的手底下做事儿,都混到了百鸟的总经理和副总了。

当然了,跳槽以后现在福利待遇更好了。

有五险一金,还不用自己交社保。

每次出任务都有补贴,紫兰轩消费还有折扣。

可在那之前,也是经过了不知多少杀戮。那时怎会有什么胜负之分,只有生死罢了。

【老年剑客与中年剑客的对决落下帷幕。伴随着染血的蝴蝶远去,远处的风中吹来一个缥缈的声音,是张良的吟唱。

“硝烟飘到了遥远的尽头,战场已被风沙掩。呐喊在空寂里沉默,古剑在残风中腐锈。为战斗而生的灵魂,开始为生存而战斗。没有号角的年代里,生存是唯一的长路。”

远远望去,老年剑客的尸体已然看不见了,天地茫茫之间,一切显得微不足道。】

韩非深沉共鸣,他从历史轮回的角度解读:“子房此言道尽了七国征伐的宿命。”

昔日新郑的烽火,何尝不是被时光掩埋的战场?

而今生存之战,不过是换了罗网为剑、桑海为局。

卫庄嗤之以鼻:“弱者才将生存当作终点。战场从未消失,只是从戈矛换成了鲨齿与蛛网。”

现实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残酷,如今不过天幕中的争斗又要升级了一些罢了。

风沙能掩埋战场,却埋不掉剑锋。

罗网既出,那么天幕的自己流沙便该让帝国知道——谁才是黑暗中的执网者。

他会让李斯后悔把自己请出山!

为啥当时不让罗网出手?

是觉得罗网太凶,而他的流沙便可以随意拿捏吗?

这个李斯,已有取死之道!

难怪看到那个场景中自己拿剑指着李斯!

“张良看透了——这年月,活着比战死更需要孤勇。”

紫女喟叹。

红莲懵懂之中亦有触动,她不是傻白甜,什么都不知道,怎会不知天幕中已没了韩国。

“就像父王的韩宫成了废墟,庄的鲨齿却越磨越利……原来活下来的人,都要变成新的剑吗?”

“可如果活着的代价是忘记樱花树下的舞剑……这样的生存值得吗?”

她陷入沉思。

所以红莲将来才会变成赤练吗?可那个自己究竟是选择遗忘,还是铭记……

张良则是自我审视,沉重共鸣。

“硝烟尽头……竟是我为时代写的墓志铭?凌虚若只为生存锈蚀,与古剑何异?”

历史洪流下的个体是渺小又坚韧的,也是悲情与无助的。

焰灵姬这个百越遗民则是冷笑补刀:“中原人总爱把战场说得悲情。百越的战场被风沙埋了十载,可有谁记得?生存?呵……不过是看谁锈得慢些罢了。”

秦国。

蒙恬武德充沛的道:“生存是唯一长路?可笑!帝国铁骑之下,叛逆者只配跪着求生!”

李斯对着嬴政行礼:“连战场都被风沙埋了,这群丧家之犬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七国百姓。

“没有号角的年代……这不就是咱老百姓躲徭役的日常?”

特别是打仗的时候,到处抓壮丁,村里都没有劳动力了。

只能挣扎着求存。

燕国势力。

高渐离紧握这把新鲜出炉的水寒剑:“若守护所爱需先活下来……这剑便不能锈。”

荆轲苦笑:“还好老子死得早!不用面对这些。”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我特么现在活着啊~

得嘞,还是要生存!

乱世镜像下的众生相在张良的吟唱之后浮现。

秦国视其为败犬哀鸣。

反秦势力从中读出血泪教训,生存就要反抗!

边缘群体,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则是嘲讽历史叙事的片面性,凸显自身苦难。

江湖上的剑者、强大的武者则在“锈蚀古剑”中照见自身宿命,悲愤决绝。

张良的独白如同一面镜子,映出乱世中每个角色对“生存”与“尊严”的撕扯。

【吟唱结束,镜头又重新回归了桑海。有海鸥在水面上鸣叫,一切都生机勃勃。

卫庄与张良站在海岸边,旁边还有赤练。

“旧的岁月已经结束,新的时代正在开始,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时代生存。”

这是他对张良刚才那段话的回应。

“是不是啊?子房?”卫庄饶有兴致的道。

对卫庄而言,这是难得一见的好语气了。】

“这哥俩好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卫庄跟盖聂说话都剑拔弩张的,和张良却这么温柔?”

“在线call一下盖聂,问他吃醋了没~”

“原来卫庄也不仅一个cp呀。”

“多嘴问一句,另一个cp是谁?”

“肯定盖聂啊~”

“还以为是来砍张良的,结果是来幽会哒?”

卫庄一头的黑线。

张良则在憋笑。

红莲鼓了鼓嘴。

张良与卫庄的关系,线下是人尽皆知的。

他们二人都是流沙的创始人。

交情匪浅,关系莫逆。

可如果是线上只关注天幕播影剧情的吃瓜群众的话,其实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

看到卫庄出现,第一反应要用鲨齿给张良梳头。不曾想,这俩人是相互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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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切磋已经能证明一切。

不知卫庄放了多少水,才让张良跟他“打平”。

现在弹幕上都说张良比高渐离还牛逼。

儒家的张三比墨家的高二厉害。

四舍五入一下,也就是儒家比墨家厉害。

“……”

卫庄眉头微挑,帮子房抬抬身价倒无所谓的。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面对卫庄的问题,张良回答。

卫庄不明意味的哼了声,“当年意气风发的子房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呢?好像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张良沉默片刻,看向卫庄。

“你觉得呢?”卫庄反问,语气中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

“头发变长了,脸也变黑了。”韩非很不厚道的道。

“而且卫庄兄身材管理也很不到位,发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