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五蠹(2 / 2)

“。。。。。。”

韩非愣神的看着红莲,卫庄,还有张良。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了?

其他人无所觉吗?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给我安排的特殊彩蛋?”

韩非若有所思,随即心里暗骂。

“演都不演了是吧。”

魂儿都飘到秦时明月中去了,自己还能活吗?

【天幕中,面对张良扎心的问候,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公主的称呼是张良是对韩国的怀念与试探。

赤练的断然否认,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她双手交叉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流沙不需要借口。”

“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赤练的回答斩钉截铁。

与“红莲公主”的身份做出切割。流沙选择不背负过去,只活在当下弱肉强食的现实中。

这是赤练的回答,也是卫庄的答案。

不仅如此,她看不得卫庄受一丁点儿委屈,还反驳了张良。

卫庄与张良的对话是暗藏玄机,可赤练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怼人了。

不存在解读,就是在说张良逃避,是懦夫!

“红莲公主下岗再就业宣言——赤练:本小姐现在是流沙打工人!”

“胸口鼓鼓囊囊,盲猜藏了十条赤练蛇,随时给庄哥表演蛇形应援舞!”

“你特么说的最好是正经跳舞。”

“赤练:别问,问就是暗器(和爱的储备)!”

“二叔沉默是金,赤练补刀封神。嗯,有cp感了。”

红莲顿时眼泪汪汪。

这是真的吗?她跟庄也有cp可以磕了吗?

一定要打败另外两组cp党啊!

加油

(流沙)

韩非痛心疾首,扶额苦笑:“红莲啊,你这一句‘没有殿下’,父王听了可要生气的……”

天幕中父王早就躺棺材板了,可现在他还在王座上呢。

稍有不慎,可能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

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难料。

毕竟天幕中红莲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公主身份了。

红莲并不在意,只是偷瞄卫庄,小声嘀咕:“嘿嘿,是不是觉得我超帅的……”

公主什么的,好像不当也没关系啊。

韩非无语。

紫女轻笑点破:“子房,你这‘新时代生存学’第一课,便是莫惹护夫的红莲。”

“哦不,是赤练。”

张良苦笑。

他其实心里在庆幸,毕竟天幕中大家都年纪大了,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不然红莲一声“小良子”,对他将是绝杀!

(*)!!

墨鸦戳白凤,“如果红莲是未来老板娘,要不要提前讨好一下?”

他俩是从夜幕跳槽过来的,有黑历史,红莲是有些不待见的。

白凤冷漠脸:“……你嗓门再大点,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就是你的嘴了。”

他实在无语。

真要讨好,流沙遍地大佬,哪个不需要啊?

嗯,焰灵姬不需要!

可墨鸦好像挺喜欢撩她的,不一定是喜欢,纯粹是犯贱!

而白凤对弄玉……

四舍五入一下,他们这两个公司职员都要讨好啊。

四个大股东,弄玉也占了些小股份。

红莲又是老板娘的,而焰灵姬是外包的,不对,是百越天团过来的投资人。

这尼玛,只有他俩是员工好不?(¬_¬)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

红莲创造了机会,卫庄适时的开口。

“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张良也不觉得自己被反将一军,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在这个新时代,逃避也好,适应也罢,终究是跟从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了。】

墨家看完一整个的无语:你俩一个拆家,一个骗感情的,还搁这聊生存哲学?(艹皿艹)”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呐!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听了张良感慨,卫庄道。

这是最初张良的质问。

张良:“流沙创立之初的誓言?”

卫庄:“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张良:“法的贯彻,正是为了安国定邦。”

两个人跟对暗号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卫庄:“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这些所谓的侠义之人,哼,正是国家最大的乱源。你知道为什么他在提出“五蠹”的同时,却还一起创立流沙吗?”

张良:“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卫庄:“不错,以刑止刑。这就是流沙。”】

卫庄回答了张良最初的问题。

他跳过“为谁服务”的道德问题,直接回归流沙的终极信条——“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对他而言,流沙服务的不是某个政权,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的“法”。与谁合作,只是践行“法”的一种手段。

哪怕秦国统一了天下,可是卫庄也要在秦国的统治下,建立属于自己的法!

这才是他攻打墨家的目的所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将当世的两大显学统统抨击在内。

这便是韩非!

(流沙)

韩非揉着眉心,“我记得上次盖聂来新郑的时候,关于这个问题我就重点阐述过。”

正是因为他答辩的让盖聂满意了,才得以见到微服私访的尚公子——嬴政!

弹幕这会儿是鸦雀无声的。

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蕴含的道理却很深奥。跟古诗词的鉴赏解析似的。

实在不好吐槽。

哎呀,其实就是文化水平不够,听不懂(¬_¬)

线下。

天九世界,很多势力都在思考这段对话。

它没有简单的对错,而是两种同样坚韧、却截然不同的生存姿态与救世之道。

张良在“逝者如斯夫”的叹息中背负过去前行。

则卫庄在“以刑止刑”的信条下斩断过去开辟未来。

理念之争,无关对错。

所以听在不同人的耳中,理解也各不相同。

但都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韩非提出的“五蠹”,在天九世界早就传开了。

嬴政就是看了韩非的“五蠹”以及其它学说之后,发觉与自己不谋而合,对他治理国家很有帮助,这才来亲赴韩国的。

而韩非也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嬴政对韩非才会这么渴望得到。

只可惜,天幕意外现世之后,韩非决定自己在韩国创业,不乐意来秦国打工了。

韩非苦笑:“《五蠹》批判‘侠以武犯禁’,可如今流沙自己就是最大的‘禁’……”

鲨齿重重砸在地面,卫庄冷傲自辩,“乱世生存,法理不过强者意志。流沙的剑从未变——只是握剑的手换了人间。”

他扫视众人,目光重点看向韩非:“你应该明白,安国定邦需先碾碎所有乱源,包括墨家这些‘侠义’的伪善者!”

墨家代表的正是这个江湖上的“侠”。

可他看了《百步飞剑》和《夜尽天明》,如果墨家真的心中有侠义,为何会被自己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攻破了机关城。

如果江湖还有侠义,那便只有师哥了。

他对天明关于“侠”字的阐述,才是正解。

这才是韩非理想中的“侠”。

他又对张良讥讽:“子房,你既认‘法为安邦’,又何必与乱法之儒为伍?”

张良摇头:“法的贯彻,是为了安国定邦,所以法应服务于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与国家。”

应对法以儒家的教化。

这样才能消除戾气,更好的服务这片天地。

张良和卫庄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仅在天幕中交锋,在线下也开始激烈的对线。

韩非目瞪口呆。

他给自己灌了口酒,“我是否清醒?”

流沙不是我创立的吗?

五蠹不是我提出的吗?

可为啥这俩人都要干架了,都不问一下他这个作者的意见呢?

就像鸟山明不懂龙珠,岸本不懂火影,韩非这个法家学说的发起者也不懂法是吧?

还是觉得反正天幕中他已经噶了,所以就没了发言权了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