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非愣神的看着红莲,卫庄,还有张良。
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了?
其他人无所觉吗?
“因为今天是清明节,给我安排的特殊彩蛋?”
韩非若有所思,随即心里暗骂。
“演都不演了是吧。”
魂儿都飘到秦时明月中去了,自己还能活吗?
【天幕中,面对张良扎心的问候,
“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公主的称呼是张良是对韩国的怀念与试探。
赤练的断然否认,是她与过去的彻底决裂。
她双手交叉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流沙不需要借口。”
“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赤练的回答斩钉截铁。
与“红莲公主”的身份做出切割。流沙选择不背负过去,只活在当下弱肉强食的现实中。
这是赤练的回答,也是卫庄的答案。
不仅如此,她看不得卫庄受一丁点儿委屈,还反驳了张良。
卫庄与张良的对话是暗藏玄机,可赤练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怼人了。
不存在解读,就是在说张良逃避,是懦夫!
“红莲公主下岗再就业宣言——赤练:本小姐现在是流沙打工人!”
“胸口鼓鼓囊囊,盲猜藏了十条赤练蛇,随时给庄哥表演蛇形应援舞!”
“你特么说的最好是正经跳舞。”
“赤练:别问,问就是暗器(和爱的储备)!”
“二叔沉默是金,赤练补刀封神。嗯,有cp感了。”
红莲顿时眼泪汪汪。
这是真的吗?她跟庄也有cp可以磕了吗?
一定要打败另外两组cp党啊!
加油
(流沙)
韩非痛心疾首,扶额苦笑:“红莲啊,你这一句‘没有殿下’,父王听了可要生气的……”
天幕中父王早就躺棺材板了,可现在他还在王座上呢。
稍有不慎,可能会有一场不小的风波。
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难料。
毕竟天幕中红莲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个公主身份了。
红莲并不在意,只是偷瞄卫庄,小声嘀咕:“嘿嘿,是不是觉得我超帅的……”
公主什么的,好像不当也没关系啊。
韩非无语。
紫女轻笑点破:“子房,你这‘新时代生存学’第一课,便是莫惹护夫的红莲。”
“哦不,是赤练。”
张良苦笑。
他其实心里在庆幸,毕竟天幕中大家都年纪大了,有些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不然红莲一声“小良子”,对他将是绝杀!
(*)!!
墨鸦戳白凤,“如果红莲是未来老板娘,要不要提前讨好一下?”
他俩是从夜幕跳槽过来的,有黑历史,红莲是有些不待见的。
白凤冷漠脸:“……你嗓门再大点,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就是你的嘴了。”
他实在无语。
真要讨好,流沙遍地大佬,哪个不需要啊?
嗯,焰灵姬不需要!
可墨鸦好像挺喜欢撩她的,不一定是喜欢,纯粹是犯贱!
而白凤对弄玉……
四舍五入一下,他们这两个公司职员都要讨好啊。
四个大股东,弄玉也占了些小股份。
红莲又是老板娘的,而焰灵姬是外包的,不对,是百越天团过来的投资人。
这尼玛,只有他俩是员工好不?(¬_¬)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
红莲创造了机会,卫庄适时的开口。
“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张良也不觉得自己被反将一军,坦然说着自己的感受。
在这个新时代,逃避也好,适应也罢,终究是跟从前的世界截然不同了。】
墨家看完一整个的无语:你俩一个拆家,一个骗感情的,还搁这聊生存哲学?(艹皿艹)”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呐!
【“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
听了张良感慨,卫庄道。
这是最初张良的质问。
张良:“流沙创立之初的誓言?”
卫庄:“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张良:“法的贯彻,正是为了安国定邦。”
两个人跟对暗号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卫庄:“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这些所谓的侠义之人,哼,正是国家最大的乱源。你知道为什么他在提出“五蠹”的同时,却还一起创立流沙吗?”
张良:“术以知奸,以刑止刑?”
卫庄:“不错,以刑止刑。这就是流沙。”】
卫庄回答了张良最初的问题。
他跳过“为谁服务”的道德问题,直接回归流沙的终极信条——“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即便没有国家的依存。”
对他而言,流沙服务的不是某个政权,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的“法”。与谁合作,只是践行“法”的一种手段。
哪怕秦国统一了天下,可是卫庄也要在秦国的统治下,建立属于自己的法!
这才是他攻打墨家的目的所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将当世的两大显学统统抨击在内。
这便是韩非!
(流沙)
韩非揉着眉心,“我记得上次盖聂来新郑的时候,关于这个问题我就重点阐述过。”
正是因为他答辩的让盖聂满意了,才得以见到微服私访的尚公子——嬴政!
弹幕这会儿是鸦雀无声的。
因为这短短几分钟的对话,蕴含的道理却很深奥。跟古诗词的鉴赏解析似的。
实在不好吐槽。
哎呀,其实就是文化水平不够,听不懂(¬_¬)
线下。
天九世界,很多势力都在思考这段对话。
它没有简单的对错,而是两种同样坚韧、却截然不同的生存姿态与救世之道。
张良在“逝者如斯夫”的叹息中背负过去前行。
则卫庄在“以刑止刑”的信条下斩断过去开辟未来。
理念之争,无关对错。
所以听在不同人的耳中,理解也各不相同。
但都觉得很有道理。
其实韩非提出的“五蠹”,在天九世界早就传开了。
嬴政就是看了韩非的“五蠹”以及其它学说之后,发觉与自己不谋而合,对他治理国家很有帮助,这才来亲赴韩国的。
而韩非也没有让他失望。
所以嬴政对韩非才会这么渴望得到。
只可惜,天幕意外现世之后,韩非决定自己在韩国创业,不乐意来秦国打工了。
韩非苦笑:“《五蠹》批判‘侠以武犯禁’,可如今流沙自己就是最大的‘禁’……”
鲨齿重重砸在地面,卫庄冷傲自辩,“乱世生存,法理不过强者意志。流沙的剑从未变——只是握剑的手换了人间。”
他扫视众人,目光重点看向韩非:“你应该明白,安国定邦需先碾碎所有乱源,包括墨家这些‘侠义’的伪善者!”
墨家代表的正是这个江湖上的“侠”。
可他看了《百步飞剑》和《夜尽天明》,如果墨家真的心中有侠义,为何会被自己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攻破了机关城。
如果江湖还有侠义,那便只有师哥了。
他对天明关于“侠”字的阐述,才是正解。
这才是韩非理想中的“侠”。
他又对张良讥讽:“子房,你既认‘法为安邦’,又何必与乱法之儒为伍?”
张良摇头:“法的贯彻,是为了安国定邦,所以法应服务于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与国家。”
应对法以儒家的教化。
这样才能消除戾气,更好的服务这片天地。
张良和卫庄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仅在天幕中交锋,在线下也开始激烈的对线。
韩非目瞪口呆。
他给自己灌了口酒,“我是否清醒?”
流沙不是我创立的吗?
五蠹不是我提出的吗?
可为啥这俩人都要干架了,都不问一下他这个作者的意见呢?
就像鸟山明不懂龙珠,岸本不懂火影,韩非这个法家学说的发起者也不懂法是吧?
还是觉得反正天幕中他已经噶了,所以就没了发言权了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