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见过谁对待朋友的礼仪是把朋友赶出门么？」
话到这里，女经理也听出来了路明非的意思了：「这么说，您是不愿意和我们交这个朋友咯？」
「一千四百万其实挺多的————只是可惜，我还没有玩够。」
女经理脸上的笑容此刻终于收敛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透出此前从未有过的阴冷表情：「路先生。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拿著走人是你最好的选择。不然你肯定会后悔你现在做的这个决定的。」
路明非耸了耸肩：「说实话，我这个人这辈子还是做过挺多让我后悔的事的。只不过在这件事上我肯定不会后悔。」
女经理嘴角一抽，挥手：「把钱收起来，让黑金天鹅」出来吧。」
小门在女经理的身后开闭，有人走了进来。
女服务生走上前，把沉甸甸的带锁手提箱又从赌桌上撤走。女经理给来人让开身位，小巧的倩影坐在了女经理原本的座位上，那双漂亮却又有些没有精神的眼睛抬起，和路明非隔著一张赌桌对视。
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路明非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错愕，因为他认出来了来人是谁。
坐在他对面座位上的人，是苏恩曦————的迷你版？
的确是苏恩曦。高挺的琼鼻、粉嫩的像是樱桃的小嘴，以及那双标志性的，眼角眉梢都透露出机灵的眼睛，不是苏恩曦还能是谁？
只是那精致的五官此刻却挤在一张堪称稚嫩的小脸上，让你无法用漂亮来形容对方，只能称上一句可爱。
路明非压下心里面的惊异，审视著坐在自己正对面幼齿的苏恩曦，看不出来苏恩曦现在多大，总之就是非常可爱，估计比小魔鬼版的路鸣泽大不了多少，最多可能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可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有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或者说是死寂，就像是一口无波而看不见底的古井，丝毫没有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应该有的生气。
路明非还沉浸在惊讶中没有回神，苏恩曦就已经轻声开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却透著一股生冷：「是继续德州扑克，还是换个项目？21点，牌九或者其他的什么都可以？」
路明非压下自己心里面的惊讶。他意识到刚才赌场女经理说的黑金天鹅，就是指的苏恩曦了。并且看苏恩曦的反应，她好像并不认识他的样子。
是梦境影响了她的记忆？
路明非记得他在自己的梦境里时，自己也出现了很多记忆上的谬误。
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在苏恩曦的梦里找到她了，虽然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她从梦里醒过来。
路明非平复了一下心境，开口：「继续德州扑克吧。」
「1V1。公平起见，用自动洗牌器洗牌，可以么？」苏恩曦问。
「可以。」路明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