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昊提出的,在花盆或者瓶子里,等树苗茁壮生长,然后移栽到最不容易成活的地方。
林昊的这个实验,得到了坝下的领导,还有许多人的一致赞同,夸奖这简直就是天才一样的想法。
还有就是于正来和李中,原本应该在这个月来坝上,核查这批种植下去的树苗的成长情况!
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来,就是上次送种子上来,也是曲和派人赶着驴车送来的。
见大家有些焦虑,林昊感觉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无语。
知道因为上级没有来核查,林昊不得不安慰道:
“没事,既然领导没来审核,估计是有事情耽误了,比如于局长移交工作,塞罕坝机械林场的筹备工作。
“大家不用担心,这样吧!”林昊想了想说道:“大家也都忙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呢。”
“咱们不妨趁着现在有时间,去坝上走一走,看一看!”说着林昊看向赵天山道:
赵队长,咱们今天就带着大家,去看看咱们塞罕坝最开始的风景,也是以前塞罕坝唯一的一处风景。”
“虽然现在坝上已经种出树了,但是这个地方咱们也还是该去看看的,也当时带大家放松放松。”
“秋游啊?”学生就是学生,在这时候立马就想到了浪漫的事情了。
“哈~!”林昊笑了笑说道:“说是秋游也没错,那咱们就当作这是一次秋游了!”
“老魏,既然是秋游,那大家就全部都去,你准备准备食物跟我们一起去,也放松放松,咱们下午就不回来吃了!”
“好嘞,没问题。”随即老魏就开始去准备粮食了。
而这时候,在塞罕坝附近的村子里面,有个老人奄奄一息了,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这时候,床前跪着两个人,正在给卧床的老人喂了一点米汤,两人给老人整理了一下被褥,便出去了。
到了门口两人神色悲凉,他们知道,老人怕是熬不过去了。
“爹,奶奶快不行了,三年前她就和我说过,希望下去了有副棺材容身,可是那回我们去砍树,已经被林业局的给拦住了。”
“而且现在那棵树,已经属于林业局的了,不让咱们砍啊!”
“爹,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啊?”年轻人看着年过半百的老人,想让他拿个主意。
没错,这人就是三年前,把冯程阻拦他们砍树,结果被打伤的那人,郑三。
那次要不是林昊及时出现,冯程怕是得交代那里,当场跟他父亲葬一块儿了。
郑三说到这里,咬了咬牙说道:“要不咱们瞅个机会,偷偷的去把树砍了!”
“老三啊,那树是属于集体的,现在还是林业局的,砍了是犯法的,我也不能为了给娘办棺木,就去砍集体的树吧?”
“爹,不行啊,奶奶以前对我们那么好,对街坊邻里也没有半点亏待啊,我就想让她老人家走的心安一点啊。”
“爹,就算是为了奶奶去蹲几年大牢,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的话,他有些下不定主意。
有道是百善孝为先,看着儿子虽然混了点儿,但能这么孝顺,他心里还是颇为宽慰的。
但是这让他去犯法,他还是有些胆怯的。
“爹,您别管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一会带着几个兄弟就去砍树,等把树砍了给奶奶做了棺木,到时候该咋办就咋办,我也不怕。”
郑三看着自己老爹还在犹豫,顿时就朝着院子外面去了。
“站住,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那是老子我的娘,就算是办事也是我去!”
“就你那几个兄弟去了,万一出事了咋办,你可是咱家的独苗啊!到时候都没了,咱们家就绝嗣了啊!”
说到这里,他站起来说的:“我带着乡亲们去,到时候就算是出事了,也是我一个人扛。”
郑三父亲也是脾气来了,将郑三拽了回来,随即朝着外面去了。
没多久,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塞罕坝镇风神树的方向去了。
而这时候林昊等人也一路高歌,朝着镇风神树去了。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还有两拨人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去了。
当然,这不知道的人中,是不包括林昊,而今天去坝上看镇风神树,也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刻意引导的缘故。
而这一波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考察的领导和国际专家,以及塞罕坝林业局的领导。
这一拨人是于正来,带着上级领导骑着马出发,一拨人则是由曲和与李忠带着专家坐车。
本来是准备通知林昊他们的,但是这专家不喜欢这里,似乎是急着想要回去。
这让林业局上下都有些猝不及防,这才着急忙慌的把人请来评估,结果这位佩奇专家,并不乐意指导,连带队的领导都看出来了。
奈何这个时候大家不自信,要是没有老苏的认同,他们总觉得不自信。
然而佩奇专家是各种嫌弃,同时还扬言这塞罕坝根本就种不活树。
对于于正来所说的,百年前这里是皇家园林的说法,更是嗤之以鼻。
而面临佩奇专家的拒绝和嫌弃,领导也只能捏着鼻子邀请对方,去看坝上那可镇风神树,以证明他们说的是事实。
结果路上车子陷进了沙坑,呼呼大睡的国际专家被吵醒,更加的不耐烦了。
所以于正来他的顶头上司决定,先带着专家来看这棵树,然后再带着专家去找林昊,看林昊种出来的树苗。
不,以当前的规模,应该算是树林了!
于是,今天四拨人的目标,都是那棵镇风神树,可想而知,今天这里会有多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