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
那费英东战死,乃是秦军重骑太过凶悍的缘故!
你是要将城中精锐全部带出去,重蹈费英东的覆辙么!
你长了几个脑袋?你有几条性命!
你一天只会打打杀杀,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努尔哈赤此刻胸膛不断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身为他的长子,最早随自己征战的贝勒,褚英从原先的骁勇善战,逐渐变得狂妄、自大,甚至是变得暴虐,听不进人言,令他很是失望。
而黄台吉则是默默低头,他此刻想起跟在身边的那个秦奴所说的那句话,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他念及此处再度拱手说:“阿玛,大哥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
他见努尔哈赤没有流露出暴怒的神色,便继续安抚道:“阿玛您别生气,大哥是没见过重骑,不知晓重骑的威力。”
“你也没见过,你为何便知晓,他为何便不知晓!”努尔哈赤再度骂道,心中更是不满。
而代善闻言连忙说道:“是啊大哥,那重骑全身皆是重甲,可谓是刀枪不入,不可硬拼啊。”
随即他上前一步对着努尔哈赤说道:
“阿玛,您也别动怒,如今那秦军虽险胜一场,但我们主城城池坚固,只要我们固守不出,那秦军也拿我们没有办法。”
“区区六十余万的秦军而已,难道我们要像缩头乌龟一般躲在城中?”褚英颇为不甘的说。
“大哥您就少说一句吧。”
代善一把拽住褚英,不断使着眼色。
而努尔哈赤则没有再理褚英,而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望向挂在墙上的地图,心中不断思索着对策。
不久后,
努尔哈赤沉声吩咐道:
“传本汗命令!
全城戒严,关闭全部城门,命守城将士日夜巡查,严禁任何人进出,坚壁清野!
另准备足够的滚石滚木,金汁火油与拒马,以备秦军攻城!
再令安费扬古不惜一切代价,摆脱秦军的追击,率残军退守至主城!
再传令北线的何和礼,命其即刻率军赶赴主城!待秦军疲惫之时,与我军两面合围!”
代善与黄台吉一同应道:“是,阿玛!”
“褚英代善!你们两个分别驻守西、北两处城门,此番你们两个看一看,那秦军的实力究竟如何,省得你们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省得你们两个胜仗打多了,目中无人!”
“是,阿玛。”二人应道。
而代善则是继续说:“阿玛,儿臣知错,儿臣愿死守城门,不让秦军上前半步!”
努尔哈赤没有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说:“都去吧。”
“是!”三人应道,随后皆是向退去。
而此时努尔哈赤忽然开口道:“黄台吉,你去将赵博带过来,召他前来议事。”
黄台吉一愣,随即他点头应道:“是,阿玛。”
待他们离开后,努尔哈赤重新落座在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许久后,努尔哈赤呢喃着说:
“林岳...林岳...又是你...
这次你有重骑,本汗有城池。
本汗倒要看看,你那六十余万的骑军,就算都是重骑,又该如何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