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骑卒压上!”
秦军阵中再度传来大喝,不久后匈奴骑卒便驾马向前,对着城头继续射去。
此刻双方皆是无比紧张,
城头的代善不由得咽了咽唾沫,目不转睛的盯着城下的局势!
他急着大喝道:“那座云梯!对着那座云梯射!千万不能让它们突破拒马!”
而就在此时,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脸色一沉向后望去,紧接着面色一滞。
“阿玛?”
努尔哈赤来到他的身旁,望向城下的局势,沉声说道:
“两军阵前,不要让麾下将士们感受到你的紧张,更不能让他们感受到你的急切。你能够让他们感受到的,只有胜券在握。”
“是,阿玛,儿臣受教。”代善沉声应道。
随后努尔哈赤说:“看来那秦军没有分兵攻城的意图。”
一旁的安费扬古笑着说:
“大汗,那秦军单单攻打这一座城门便已是艰难,除非他们疯了,不然不会分兵寻死的。”
顿了顿,安费扬古补充道:“大汗,末将以为若是我军能够派出一队骑军前去骚扰,或许可以乱其阵脚。”
努尔哈赤闻言沉默片刻,随后默默摇头说:
“不必了,派骑军骚扰终归是治标不治本,即便那秦军有所损失,我们也是徒增风险。”
“大汗英明,是末将孟浪了。”安费扬古低头应道。
努尔哈赤又看了片刻,随即说:
“你们打起精神,秦军一刻没有退兵,你们便一刻不能大意。
赵博已派人预防秦军的地下战,你们只需管好他们的地上攻势便可。”
“是!”
安费扬古与代善齐声应道。
“交给你们了。”努尔哈赤仅仅看了不久,便直接转身下了城池。
待他离去后,安费扬古便吩咐道:“力士上前,扔下滚石滚木,砸向他们的攻城车与云梯!”
而代善望去,只见那秦军的云梯此刻正在拒马阵中,此刻距离城墙只有不到十余丈的距离。
他见状亲自夺下一颗滚石,将其抱在怀中。
紧接着他便单脚点地一跃,用力将手中巨石砸向那距离城墙最近的云梯之上!
“嘭!”
云梯顿时停下,被砸出一个大坑。
代善见状再度将一颗半人大的滚石抱在怀中,而一旁的安费扬古则是提醒道:“换一个,那个云梯已然没用了。”
代善闻言再度跃起,手中巨石精准砸到另一座云梯之上,顿时云梯便四分五裂!
远处的林跃捕捉到这一幕,眼中杀意毕现。
而他身旁的虎贲众将此刻一个个也是上前请战道:
“侯爷,末将请率虎贲攻城!”
“主公,末将...”
林跃单臂一扬,众将闻言虽是面色焦急,但却不得不退了回去。
而一旁的岳飞则是低声说道:
“主公,若是单凭这些女真降卒攻城,恐怕全部打光也无法登上城墙。”
林跃闻言陷入沉默,他知道岳飞说的不错。
但他此刻没得选,况且时间也不够。
他沉默片刻,最终沉声说:
“继续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