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这等较寻常床弩威力还要大上许多的床弩,更是少有。
林跃念及此处问道:
“墨同,你虽未见女真城头的床弩,但以你之见,那女真可能制造出与大秦威力相同的床弩出来?”
墨同闻言思索片刻,随后摇头道:“可能性不大。”
“怎么说?”林跃问道。
墨同说道:“回禀侯爷,刚刚来时我看了一眼那床弩的弩矢,云公公说与我大秦床弩的弩矢一般无二。”
“不只是弩矢,本侯虽没有看得真切,但离远看那床弩的外形与我大秦的床弩也是一般无二。”林跃沉声道。
墨同闻言点了点头,他解释道:
“侯爷,若是如此那床弩便极有可能是我大秦所制。
其一是那床弩之威力非同一般,据曹操所说与我大秦甲等床弩相差无几。而那女真向来多锻造刀剑,未曾听闻其锻造床弩之术,而如此威力之床弩,绝非他们能凭空锻造出来。
其二则是如此威力之床弩,所需材料,皆非女真一处所能产出。
秦国的床弩虽是密传,但我也能猜到一二其弩臂必是用千年硬木而制,方能承受万斤之力。而那机括与弩弦,想来所需技艺更为复杂。
想要锻造如此威力之床弩,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而其中所需技艺,即便有高人指点,只怕也需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功,方可掌握其中各项技艺的精髓。
不然但凡有一处未达要求,都将影响其威力。”
墨同说到此处双手负后,沉吟着说:
“侯爷,我说句难听的,以女真目前这个水准,就算将床弩交给他们,供他们拆解甚至给他们图纸,他们也无法仿制出来。
甚至别说床弩,就连床弩发射的大型箭矢,没个三年五载,那女真也绝对别想仿制出来一模一样的。”
林跃见墨同如此肯定,心中便也不再怀疑,毕竟这方面墨同乃是行家。
况且这种事情早有先例!
他望向云坤,沉声说道:
“云公公,我军缴获的那十余枚箭矢上皆有磨损的痕迹,如今加上墨同的佐证,想来便是我大秦流出去的。
只不过今日那女真城头一连出现了数十架的床弩,若皆是我大秦所制,那可就麻烦了。”
云坤听后,脸色也是阴沉的似乎能挤出水来。
大秦的床弩除去边军与精锐大军之外,只剩下各处城池的城头上才有配备,且数量稀少。
而这床弩乃是重器,轻易不会流出,甚至多数时间都不会轻易调动。
而这种重器都由朝廷统一打造,无论是维护还是报损,都要上报朝廷。
而近日女真城头上出现这么多的床弩,不知秦国之内到底出了多少吃里扒外的叛徒!
他沉默片刻,随后上前拱手道:
“侯爷您放心,奴婢已派人将此事连同那床弩的弩矢一并送往咸阳!
如此大事,必然会给侯爷您一个交代!”
林跃听后点了点头,
他不是没有想过女真的城头上会出现弩箭一类的武器,
虽然超过这个世界发展的科技会受限,且就像墨同所说女真还受到技术和原材料的限制。
但毕竟女真之中有着以赵博为首的不少玩家。
他想过这群人会为女真制造出诸如床弩一类的守城武器,但他却没有想过女真会有如此威力的床弩!
这着实是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自己麾下兵马相较于守城的女真本就少上许多,又是孤军深入的攻城作战,可以说Debuff拉满。
若是装备上再占不到便宜,那这仗恐怕就没办法再打了。
但眼下事已至此,即便朝廷能够当机揪出为女真提供床弩的叛徒,但也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破不了自己眼前的困境。
他叹了口气,随后摆了摆手说:“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休息吧。明日你们二人还要驾乘朱雀号,务必多加小心。”
“诺!”二人应道,皆是心情沉重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