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末将来看,恐怕自今日起,便是决战!”
努尔哈赤眉头紧蹙,他心中也早有这种感觉,但他却是想不通那林岳究竟会怎么攻破金帐城?
而一旁的褚英则是上前拱手道:
“阿玛,儿臣愿率勇士出城前去攻打那林岳,试探一番他的虚实,看看他究竟是真有依仗,还是在这虚张声势!”
他的话一出,帐内其余几名贝勒也陆续请战,生怕慢人一步。
“都闭嘴!”努尔哈赤忽然喝道:
“只要我军再坚持几日,待何礼和的北线大军至城下,便是那林岳的死期,在此之前莫要再节外生枝!”
努尔哈赤望向刚刚请战的几名贝勒,他们纷纷低头向后退去。
而褚英则是有些不忿的说:
“阿玛,您为何如此惧怕那林岳?
儿臣愿领麾下精锐前去,为阿玛您探一探虚实,即便失败,儿臣也不怨阿玛,更不会怨恨旁人!
如此一来如安费扬古所说的决战就在这几日,儿臣也能打个前阵,扰乱那林岳的谋划!”
“住口,混账东西!”
努尔哈赤此刻双手紧握扶手,手臂青筋毕露。
而代善此刻也是一把拉住褚英,低声说:“大哥,你糊涂了!”
褚英尤是有些不忿,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努尔哈赤沉声说道:
“褚英,既然你不忿,那你便去西门驻守,与代善一同担任安费扬古的副将!
不过你务必要听从安费扬古的命令,且不得擅自出城!
不然休怪本汗军法从事于你!”
褚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是双眸一亮,激动的应道:“是,阿玛!”
“你好好去看一看秦军的真正实力,滚下去吧!”
努尔哈赤一挥手,随即他说道:
“诸位,刚刚安费扬古所说的正是本汗要对你们说的!
那秦军必是有所依仗,且近日便是决战,诸位一定要恪尽职守,坚持到何和礼兵马赶到,便是那林岳的死期,便是我女真一族彻底崛起之日!”
“是,大汗!”
屋内众人齐声应道。
而就在此时,一人急忙禀报道:
“报~”
“启禀大汗,城外秦军再度来犯,并且他们将先前俘获的我女真族人推到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