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胜利的曙光越来越近,城内已暂时安稳,城外那秦军也是久攻不下,只要等到北线大军一至,他们便可着手反攻的事宜。
到时他们担心的就不是能不能守住城池,而是该担心那秦军能够坚持多久,别是听闻北线大军已至,便仓皇而逃就好。
而代善此刻也是将他腰间弯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整个人靠在宽阔的大椅上,显得很是疲惫。
舒尔哈齐泡了杯茶,递到代善的身旁。
代善点头致谢,他品了口茶水后问道:“叔父,昨日这里没有什么异常吧?”
舒尔哈齐笑着回道:“二贝勒您放心,您暂代我女真军政要务之事,大汗已告知了族中的诸位长老。而您在族中更是可以称得上众望所归,没人胆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代善心中轻松了些,他笑道:“但还要劳烦叔父多留在这里一段时日。”
舒尔哈齐点头应道:“二贝勒放心,此刻距离我们反攻的日子已经不久了,我留在这里还能多陪一陪大哥,那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顿了顿,他问道:“贝勒,那北线的大军说的具体何时过来?”
代善说道:“想来快了,最晚也不过明日罢了。”
而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忽然站在了门前。代善见状,便对着他挥了挥手。那人连忙躬身走了进来:“二贝勒,飞鸽传书到了。”
代善闻言面露笑意,他伸手接过那信纸后,便笑着对一旁的舒尔哈齐说:“叔父您看,我们刚刚才说到他,这就来信了。”
舒尔哈齐见代善将信纸递给自己,便也接了过来,随后缓缓展开纸张。
而代善此刻则是自顾自的说道:
“叔父,再留两日,待两日后那秦军必然已有了决断,到时他要是撤的话,我们便着手阿玛的后事。
而到时那北线大军已至,那秦军却仍旧不退,到时我便领兵出城,与北线的大军前后夹击,将他们全部屠戮殆尽,为阿玛陪葬,即便在地下,也要让他们为阿玛的奴仆,永世不得翻身!”
“二贝勒,不...不好。”舒尔哈齐面色惊愕。
代善闻言微微皱眉,他问道:“叔父觉得哪里不好?那秦人在我等眼中与猪羊无异,拿他们当做祭品,虽是有些不合礼数,但却能让阿玛走得更为的安心一些。”
而舒尔哈齐此刻却是不断摇头,手臂颤抖地将那展开的信纸递到代善的面前,颤声开口道:
“二贝勒,北线大军一个时辰前遭遇伏击,损失惨重!何和礼仅率少数精锐逃脱!”
“什么?”
代善闻言脸色骤变,他接过信件望去,随后不久,信件自他手中悄然滑落至地面。
“糟了!”
但另一座营内,
“好好好!”
林跃望着手中的岳飞刚刚派人送来的具体战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此一行岳飞设伏,以迅雷之势闪击女真骑卒,一战斩杀女真骑卒十余万,俘虏三十万余,其余的将士皆是望风而逃。
而岳飞则令乌恒骑军前去追击,自己则率军回返,即便带着这些俘虏,明日晚间也能抵达金帐城下。
林跃思索一番后,便下令道:“让岳飞快马加鞭赶来,并按照老方法将那些俘虏都一起带过来,我有大用。”
“诺。”石敬岩应道。
随后林跃吩咐道:“即刻起,命三军戒备,不得松懈,以防那女真回过神来后便派大军前来攻打我等。”
他沉声说道,随后他再度提笔,默默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