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要跟着我。”丁根柱又暴喝了。
女人没敢出门。
打开房门,几个年轻人面色严肃。
“你是丁根柱吗?”
“我是。”
“巡察组请你去座谈。”
“我已经座谈过了,给郝组长座谈的。”
“那就去喝茶嘛!”
“礼拜天你们也不休息,真辛苦,武康遇见你们这样的巡视组,会越来越好。”
“走吧,郝组长等着你呐。”
丁根柱上车,车子开动,丁根柱回头看看,大门敞开,不见一人,老婆子也没有出来。
越过县城,车子奔侯家口去。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在巡察组喝茶没有氛围,找个好地方,你懂的。”
丁根柱无语,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一辆辆收割机经过,他们从南边过来,收割小麦的。
车子开到留置基地,进了一个房间,是工作人员办公的地方。初来,给他还算客气,倒上茶水,却把随身携带的手机收去了。
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说到:“丁主任,你的儿子丁健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好多天了,记不清具体日子。丁健小时候我忙于工作,很少管他,不知道学习,长大以后还是不少让我操心,他不服管,经常和我吵架,我对他很失望,就差没有断绝父子关系。他如果犯事了,你们尽管收拾,我不袒护。”
“再问你一遍,丁健在哪里?”
“真的不知道。 你们请我喝茶怎么来这个地方?我要见郝组长。”
“我来见你就足够了,想见郝组长的人多了。上一轮巡视,有两个市委书记落马,其中一人是我们巡视的对象。”
言下之意,你一个县里的主任,小的很。
丁根柱不再争辩。
眼镜男的眼神透过镜片,锐利的盯着他。
“丁根柱,从上车的那一刻,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归宿,你是老干部,政策不用给你多讲,何去何从自己选择。”
“你们叫我来,是要我说事的,还是找丁健的?”
“说丁健的事?”
“我和那小子这两年很少来往,他干啥事都不给我说,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眼镜男站起来,撂下一句话:“你慢慢考虑吧!”
房门打开,“嘭” 的一声又关上。
丁根柱身子猛的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