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但看见小家伙,她痛苦的心得到安抚,歉意的说:“对不起,钰钰,周意阿姨有事耽搁了,现在才回来。”
“对不起。”
她满脸自责愧疚,眼里泛着晶莹,一张脸都是泪痕,尤其这双眼睛,红肿的没有了平常的模样。
小家伙从没有见过周意这模样,她看着似被抛弃流落在外的小狗,湿漉漉,脏兮兮,让人心痛。
小家伙小脸皱,小嘴扁,说:“呀呀~呀呀~”
小手去摸周意的脸,去摸她的眼睛,似要哭的模样。
周意见小家伙要哭,慌了,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周意阿姨回来晚了,钰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赶忙的道歉,就怕小家伙哭。
小家伙在平常都不哭的。
是她不好,她出来的太久,她什么都做不好。
让哥伤心,让钰钰哭。
她有什么用?
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盛明英看着两人,尤其是周意,当即说:“小六!你说!是不是你欺负了周意?”
说着话,盛明英一巴掌就拍在闻人谌身上,“啪”的一声,声音可大了。
听见这一声,要哭的两人傻眼了,看着盛明英。
盛明英沉着面色,严厉的看着闻人谌,是发威的模样。
闻人谌虽然把周意放下来,但他手臂在她腰背,扶着她,圈着她,凝着她。
现在,这一巴掌大力的打在身上,他终于抬眸,说:“嗯,我让她伤心了。”
盛明英登时面色沉怒,抬手,又一巴掌要落到闻人谌身上。
这时周意反应极快,立刻就抱着小家伙挡在闻人谌身前,急切的说:“妈,没有,先生没有欺负我,是我……是我……是我家里的事,不关先生的事,您不要打先生。”
盛明英扬着手,心痛的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说:“你这孩子,眼睛都哭肿了,还替他开脱做什么?”
“你嫁给他,他就不能让你哭,不管是什么原因,你哭了就是他做的不好,他做的不好就该打!”
“你让开!妈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不然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盛明英推周意,要把她推一边,周意不离开,就是抱着小家伙挡在闻人谌身前,甚至身子后退,贴在闻人谌怀里,说:“妈,不是先生的错,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做好我自己哭,不关先生的事,您不要打先生,您要打就打我吧。”
周意很着急,如若不是怀里抱着小家伙,她就张开手臂挡在闻人谌身前,抑或抓住盛明英的手,不让盛明英打闻人谌。
闻人谌低头,看这自主靠进怀里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人,他墨色深浓,两只手臂张开,把她整个圈住,连同小家伙一起,紧紧圈在怀中。
盛明英看着周意对闻人谌的维护,眉头皱的老紧了,一脸的不赞同:“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他一个三十加的大男人,他就该保护你,挡在你前面,不然他娶你干什么?”
“你嫁给他,他就得承担你的一切,他就得把一切都做好,不能让你伤心,不能让你哭,不能让你心痛,这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你去一边,不要维护他,他就是做的不好你才会哭,妈还不了解他?”
“你赶紧一边去,妈好好教训他,这次教训他了,就不会有下次了。”
盛明英推周意,但她越推周意就越往闻人谌身上靠,靠的很紧:“不是的,妈,不是这样的,真的和先生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您不要打先生,是我的错,真的是我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