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光。
刺目的白光。
瞬间淹没了一切。
……
天摇地动。
日月无光。
恐怖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巫圣山的主峰，在这股冲击波下，像是一块豆腐一样，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一大半。
那些幸存的弟子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震晕了过去。
烟尘滚滚。
遮天蔽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烟尘稍微散去一些的时候。
战场中央。
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巨坑的边缘。
张作森悬浮在半空。
此时的他，狼狈不堪。
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
原本就不多的头发，更是被烧了个精光。
嘴角挂着一丝黑色的血迹。
但是。
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狂喜。
“哈哈哈！！”
“挡住了？”
“你竟然挡住了？”
“但是……”
“你也废了吧！！”
张作森看着巨坑的另一边。
那里。
林凡单膝跪地。
浑身是血。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已经断了。
胸口更是塌陷下去一大块。
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但即便如此。
他的左手，依然死死地撑着地面。
那双眼睛，依然倔强地盯着张作森。
没有丝毫屈服。
“这都没死……”
张作森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寒意。
太可怕了。
这小子的韧性，太可怕了。
刚才那一击，就算是同级别的七境强者，不死也得重伤。
这小子不仅硬抗了下来。
而且……
张作森看了一眼林凡身后。
那里。
那个包裹着金宏的五行光罩，虽然已经布满了裂纹。
但依然完好无损。
这小子……
在那种生死关头。
竟然还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去保护那个老不死？！
这是什么变态的控制力？
这是什么不要命的打法？
“留不得。”
“绝对留不得！！”
张作森心中的杀意，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他抬起手。
准备给林凡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这时。
“呵呵。”
一声轻笑。
突兀地在天空中响起。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甚至压过了战场的轰鸣声。
张作森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百米开外的高空之上。
那个白袍身影，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张作森。”
“好大的威风啊。”
张玄背负着双手，缓缓开口。
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严。
“是你！”
张作森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
来的人不是灵虚子。
竟然是这位爷！！
龙虎山掌教！
天下道门第一人！
张玄！！
完了。
张作森的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