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政闻言,身子猛的一颤,一个趔趄险些跌在地上。
“你要……传国玉玺干什么?”
徐令年顿了顿,指尖在腰间沉甸甸的钱袋上轻轻一拍,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别问……我能保你余生有用不完的金银。足够你买上百顷良田,娶上几房美妾,后半辈子锦衣玉食,安安稳稳地活到寿终正寝,不比你待会儿受皮肉之苦强?”
秦政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梁灭国时内战四起,玉玺早就不知所踪……”
“不见棺材不掉泪!”徐令年见状,厉声喝道,“给我用刑!”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秦政死死按在地上,棍棒如雨点般落下。秦政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衫,却咬牙不肯出声。
秦政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冷汗混着血污糊了满脸。
他喘着粗气,抬眼看向徐令年,目光里满是嘲讽与悲悯:“收手吧……徐令年……你斗不过李昭平的……玄渊卫无处不在……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自掘坟墓……迟早不得好死!”
徐令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他俯身,指尖轻轻拍了拍秦政染血的脸颊,语气轻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得好死?”
“秦政,你倒是好好看看。”徐令年直起身,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殿内俯首帖耳的侍卫,又落回秦政身上,“当年你我同朝为臣,你跟着熙月晴,风光无限,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呢?”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儿,任人宰割!而我,徐令年,还好好地站着,还能坐在这里,与平阳侯共谋大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肯乖乖吐出玉玺的下落,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徐令年蹲下身,眼神阴鸷如蛇,“若是再嘴硬……”
“这破庙,可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棍棒还在一下下落在身上,每一次击打都像是要震碎骨头。秦政的意识渐渐模糊,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胸前早已破烂的衣襟。
“说……还是不说?”徐令年的声音像淬了冰,他踱步到秦政面前,居高临下地踢了踢他的腿,“秦大人,你这又是何苦?不过是个玉玺的下落,换你一条性命,一笔享不尽的富贵,稳赚不赔的买卖。”
秦政艰难地掀了掀眼皮,视线里的徐令年已经成了重影。他咳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真的……不知道确切的下落……”
徐令年脸色一沉,抬手就要吩咐侍卫继续打。
“慢着……”秦政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我只……只听过一次……”
“我的部下提过……西梁灭国时……玉玺落到了……落到了一位手握兵权的王爷手里……”
“哪位王爷?!”徐令年猛地俯身,眼中闪过急切的光,一把攥住秦政的衣领。
秦政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发紫:“西宁王,莫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