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岳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说……正当他思考之际,手中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只见他身形一闪,避开李鑫凌厉的攻势后顺势反击,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对方拍去。与此同时,一双眼睛始终紧盯着全神贯注应对自己攻击的李鑫,眼神中满是惊讶之色。
这家伙莫非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不成?抑或是个坚守道德底线的武痴!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暗劲,竟然甘愿舍弃不用,甚至在对敌时主动收敛、克制暗劲,以免伤及对手。这般行为实在是罕见至极!
就在这时,白岳与李鑫正面硬撼了一拳。只听砰然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向后退开数步。然而白岳岂会给对方喘息之机?他欺身而上,双拳挥舞得虎虎生风,同时脚下步伐灵动多变,步步紧逼。每出一拳便向前踏出一步,拳影重重叠叠,密不透风,将李鑫牢牢困于八角笼的一隅之地。
老田同志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好啦,白岳啊!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切磋罢了。再这么继续打下去,恐怕他真的会受重伤呢。好了好了,李鑫已经认输了哦。大家都停下吧。”
白岳闻声缓缓收起拳头,但目光却始终落在嘴角渗出血迹的李鑫身上。只见他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地说道:“记住,敌人永远都是敌人,而对手也仅仅只是对手而已。你这人呐,心肠未免过于柔软了些。要知道,心软就意味着拳法无力。一味地对自己严苛又有何用?真正关键的在于,对待敌人必须狠下心肠才行。”
话音未落,白岳猛地一脚跺向地面,瞬间将体内隐藏已久的劲力尽数释放出来,并通过双脚传递至整个拳台之上。只听得一阵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咔嚓”声响过之后,唯有站在近旁的李鑫与白岳二人能够清晰耳闻。
李鑫满脸惊愕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言语。稍作迟疑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急匆匆地转身奔出八角笼外去了。
然而,白岳并未紧随其后离开此地。相反,他悠然自得地斜倚着八角笼的围栏,面带微笑地凝视着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胖墩儿,慢条斯理地道:“喂,那位仁兄,怎么不见你登台比试一番呀?前面那两位都已经过招了,你若迟迟不动身,岂不是显得有些不合群嘛。要不干脆上台来展示一下你自身的真实本领如何?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小胖子战战兢兢地踏入八角笼内,双腿微微颤抖着,仿佛那狭小的空间对他来说如同龙潭虎穴一般可怕。他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怯懦:队……队长,我叫王霸霸,我爸爸叫我小霸王,但实际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真的不想练武。这一切都是我爸爸和爷爷逼迫的,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只是想在这里混口饭吃而已,求求您了!
白岳听到对方自称,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思忖道:好家伙,竟敢占本大爷的便宜!?难道你父亲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你整天被人暴打一顿不成?想到此处,白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只见白岳突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迅速欺近王霸霸身前。紧接着,他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王霸霸的肚子上。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开来,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就在拳头击中王霸霸腹部的瞬间,一道若隐若现的龟印竟然凭空浮现而出。
这道龟印宛如幻影一般,只有白岳能够清晰地看到它的存在。它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将白岳的拳劲尽数吸收,并通过某种神秘的途径将其分散、传导至地面以及四周。眨眼之间,原本凌厉无比的攻势便化为乌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岳见状,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之前觉得有些不对劲呢,原来是这家伙一直都在佯装成弱小之态,妄图以此迷惑众人耳目,但实际上却是暗怀鬼胎、别有深意!”想到此处,白岳不禁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胖子刮目相看,心想道:“真没想到啊,此子竟然如此善于隐藏实力,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此刻,白岳的目光变得越发锐利如鹰隼一般,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然而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就十分平静的面庞之上仍旧保持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使得旁人根本无从窥探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情绪波动。反观另一边的王霸霸,则已然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战栗不止,额头之上更是不断有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形成了一道道细密的水痕。面对着眼前这位犹如深潭静水般高深莫测的强敌,王霸霸感到茫然失措、手足无措,完全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对策或办法来与之抗衡。
此时此刻,场外观战的人们仅仅只是看到了表面现象而已——他们眼中所见到的情景无非就是白岳正对着那个看起来颇为愚笨的小胖子一顿拳脚相加,似乎是在肆意欺凌一个毫无还手之力且天真无邪的可爱胖小子罢了。但在场这么多人当中,恐怕也唯有田教练以及李鑫这两位行家多少还能瞧出一些门道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