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学习就是玩耍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乌今越上小学。
换了学校以后,在学校的日子从玩变成了正儿八经坐在课桌前听讲。
老师们站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数字和汉字,告诉她们不仅要记住,还要背下来,以后考试要考。
乌今越坐在后面的位置,撑着下巴。
终于到院长妈妈说的学习知识了。
听课的时候认真听,玩的时候认真玩,这是她校园生活的准则。
课上的知识对她来说丝毫没有难度,那些笔画和加减法进脑后就忘不掉了。
于是不管是课堂测试还是考试,她每次都是第一。
老师们也开始注意到她,并在某一次家长会中主动和乌蓝聊过一次。
不是因为学习成绩,而是因为专注力。
老师们发现这个孩子的专注力高的可怕,沉迷某件事的时候,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刚上一年级的孩子,大部分还未脱离幼儿园时候的哭闹状态,老师安抚学生是常态。
但乌今越不仅没哭过,只要沉迷于一件事,不管是写作业还是用尺子割橡皮,老师喊她也听不到。
对此,乌蓝听后只是点点头,并让老师尽量在她处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状态的时候不要打扰。
异于常人的专注力这一点,乌今越没有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
但自己比其他同学幸运,是在她上小学后不满一个学期就发现的事情。
以前在福利院,生活没什么不确定性。
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睡觉,都是定好的。
幸运不幸运,根本显不出来。
但离开福利院,正式进入人类社会,这个特征就越来越明显。
比如抽奖。
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搞活动,买5毛钱的糖可以抽一次奖。
别的孩子抽10次8次,最多中个橡皮擦。
她偶尔买一次,随手一抽,一等奖,一个悠悠球。
乌今越将它卖给隔壁班的女生,整整给自己赚了一个月的冰淇淋钱。
贪多嚼不烂。
为了防止小卖部老板不做她的生意,她每次都见好就收,只赚一点零食钱。
但如果说这只是她个人的发现,那么在某一次考试,这个异常第一次被他人知晓。
一次普通的数学考试,一年级的学生数学还在学10以内的加减法。
试卷发下来,题目很简单,乌今越答的很快。
但当她做到一半,突然发现不对劲。
部分选择题数字变大了,符号变多了,有些字她都不认识。
抬起头,看了看讲台上的方老师。
对方正在写教案,没注意到她。
于是她重新低下头,数了数她不会的题目,一共20道选择题。
宁可乱写也不要空着的道理,从她第一次考试起老师就在强调。
于是她速度极快的勾勾画画,乱蒙一通。
检查了一遍前面的题目,确定没有漏答。
就在她正想趴着等交卷时,方老师突然站起来。
“等等,试卷有问题。”
“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印混了,后面20道选择题不是你们要做的,不算分。”
周围同学窸窸窣窣的交流,乌今越趴在桌子上,心想怪不得自己看不懂。
她也没把那20道题当回事,也没用橡皮擦涂掉。
反正是蒙的,对错都无所谓。
等到第二天方老师批改试卷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问题。
解答选择题的学生不少,但因为不计入总分,方老师不以为意,批改的时候特地跳过那部分不看。
但当她批到了乌今越的卷子,看到她同样解答了那些选择题。
她本来也要跳过,但无意识的一眼让她停住了。
进入视野的两道选择题,铅笔圈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她下意识把试卷翻回来,又看了下一道题。
小学生的题目,她知道答案。
一题一题往下看,她下意识把手里的正确答案与试卷上勾选的答案对了对。
一连看到第20题,全部正确。
方老师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那张试卷,半天没动。
这些题目超纲了,一年级的学生,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