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时的陆平山,心中泛著嘀咕,本能告诉他,有点风险,所以,果断拒绝了跟陈阳回去。
「这样啊!」
陈阳一脸的惋惜,「那行吧,前辈一路顺风!」
随即带著雷火雕,让到了路边。
「告辞!」
陆平山对著陈阳拱了拱手,随即给身后两人递了个手势。
两人会意,赶紧上车。
陆平山看似轻松,实则一直防备著,就怕陈阳突然动手。
等两人都上了车,车子重新发动,陆平山见陈阳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才朝著陈阳拱了拱手,转身往车后座走去。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这里可是临近峨眉,这小子就算再胆大,我不至于对自己出手吧?
凭这小子的实力,万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敢出手,可不就是给自己一个把柄,让自己合情合理的找峨眉讨要说法么?
看来,是真的想多了。
「嗖!」
刚来到后座,陆平山一低头,正往车里钻。
陡然间,一股劲风袭来。
陆平山心中一凛,猛然直起了身体,几乎出于本能的,一掌往身后打去。
「噗!」
他只感觉到一缕光晕闪过,打在了他的手心上。
手心一阵温热。
他忙拿过右手来看,却又见掌心什么都没有。
「你?」
陆平山抬头往陈阳看去,脸上带著疑惑和愠怒,「你做什么?」
陈阳笑了笑,「前辈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好让你空手而归,送你一点礼物!」
「礼物?」
陆平山眉头皱起,仔细查看体内情况,隐约能够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能量,顺著他的右手,很快进去了体内,不受控的在他的经脉中游走。
「爸!」
「五叔!」
车内两人急了。
「你们先走!」
陆平山将车门一关,低喝了一声。
陆川陆海二人,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留下只会是累赘,陆海一脚油门,直接往前方冲去。
「呵!」
陈阳哪里可能让他们离开?
猛的蹿了过去。
「你敢!」
陆平山本来就防备著,当即低吼了一声,欲要拦下陈阳。
可他才刚迈出步去,便陡然感觉体内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
几条主要的经脉,就像是在被无数的针刺,无比强烈的疼痛,直接让他一个跟跄栽倒在地。
「啊————」
痛感席卷,陆平山,堂堂道真境的强者,竟然是毫无顾忌的躺在地上,翻滚惨嚎。
另一边,陈阳一只手抵在车子的引擎盖上。
陆海将车轮踩冒了烟,车子都没能往前再移动一下。
「快,快,快————」
陆川则是在副驾上一个劲的急呼,两人被陈阳的元神威压所慑,完全乱了方寸。
甚至都忘了他们也是造化境的修士。
隔著车窗,看到前方那张脸,两人脸上都是惨白如纸。
「不,不————」
二人像是看到了恶鬼一样,很快,就被陈阳的双眸给吸引住。
目光根本挪不开了。
那一双眼睛,像是拥有无限的吸引力,仿佛能将魂给他们慑走一般。
恐惧!
颤栗!
很快,两人的眸光都安定了下来,变成了恭顺。
陆海终于踩下了刹车。
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陈阳没再理会他们,而是朝著地上翻滚嘶吼的陆平山走了过去。
陆平山喊声震天,眼泪鼻涕都飞了出来,像是在经历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陈阳元神一引,陆平山体内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戛然而止。
叫喊声也弱了下来,几声哼哼之后,陆平山粗重的喘息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
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陆平山狼狈不堪。
他看著陈阳,眸子里带著深深的恐惧,「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什么手段,竟如此恐怖,让自己一个道真境的强者,都根本没有丝毫抵御的能力。
陈阳笑了笑,「前辈有听说过,生死咒印么?」
「生死咒印?」
陆平山稍微一滞,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你是说,西疆大轮寺,失传已久的密咒,生死咒印?」
陈阳倒是有些意外,「前辈倒是见多识广,我还以为你没听说过呢?」
「不————」
陆平山连连摇头,「怎么可能,生死咒印失传已久,你怎么可能会?」
「这你就不用管了!」
陈阳摆了摆手,「你既然知道生死咒印,那就应该知道他的强悍,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够解咒,所以,你懂的吧?」
陆平山脸色几经变化,「你以为,凭这咒印,就能控制我?我可是神农门长老,药宗宗主是我大哥,我们神农门还有一位老祖————」
「你要是觉得,他们能救你,那你尽管去找他们给你解咒,不过,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随时都能让你生不如死!」陈阳淡定的说道。
生死咒印有多强,他可是太了解了。
陆平山道,「老夫只需将此事告知师兄,我死不死不要紧,神农门必定不会与你干休————」
一双眸子,怨毒的看著陈阳。
陈阳摊了摊手,「随你,但你肯定会很痛苦就是了,而且,这个叫陆海的,是你儿子吧————」
「你————」
陆平山对著陈阳怒目圆睁。
此时,他看到陆川和陆海都现在陈阳的身后,两脸都是恭顺至极,对他像是熟视无睹一样,登时脸色变化,「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催眠了而已,不过,你要是不配合,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陈阳是懂得拿捏人的软肋的。
陆平山这么大的反应,肯定陆海就是他的软肋。
「你想怎样?」
终于,陆平山妥协了。
陈阳微微一笑,「不急,咱们回去再说!」
他吩咐了一声,陆海去把车子调了个头,开了过来。
「前辈,请!」
陈阳十分绅士的给陆平山打开了车门。
陆平山上了车。
陈阳跟著上了后座。
车子缓缓的走了回头路,朝著夹皮沟的方向开去。
车上,几人都是一言不发,陆平山拳头紧紧的抓著膝盖,一张脸铁青铁青。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
「怎么不说话,活跃起来呀,刚刚聊什么,给我也聊聊呗?」陈阳说道。
陆平山脸色表情一僵。
刚刚那些话,怎么可能让这小子听?
——
然而,他不说,总有人说。
被催眠的陆川,嘴巴像是没把门一样,巴巴的将他们先前在车上话题给陈阳复述了一遍。
「真特么坏呀!」
陈阳听完,莫名的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