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点都不急。
翌日清晨,陈阳便又离开了峨眉。
金顶比武还有数日,陈阳也没想猫在峨眉,有这时间,不如回去炼上几炉丹药,提升提升炼丹术。
今天倒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车子还在半路,就接到秦州的电话。
昨晚陈阳没回去,但是他是给秦州打电话讲过的,所以,秦州应该不至于担心他,现在打电话过来,八成是遇上了什么事!
莫非这老头忍不住要突破造化境了?
——
接电话之前,陈阳的心中就在泛著嘀咕。
刚把电话接通,对面便传来秦州略显紧迫的声音。
什么事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让陈阳赶紧回去。
陈阳一脚油门,原本大半个小时的车程,二十分钟便到了。
麻利的下了车,进了院子,秦州正在堂屋里来回渡著步,脸上写满了焦急。
听到车子响声,立马走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
陈阳看他一脸急色,连忙问道。
「快进来!」
他赶紧招呼著陈阳进了堂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往陈阳递了过来,「你快看看这个!」
陈阳狐疑的将那张纸拿了过来。
一张便签纸,应该是从茶几上的便签上随手撕下来的。
上面用中性笔写著几行龙飞凤舞的字。
「想要活命,晚上十点,山顶一见,淮地三仙敬上!」
陈阳怔了一下,抬头往秦州看去,「什么意思?谁写的?」
秦州道,「早上起来发现的,昨晚有人进了屋,一招将我制住,逼我吃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毒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做了一场梦,结果没想到,在茶几上看到这张纸,才知道原来不是梦,应该是昨晚事后被催眠了————」
陈阳听得皱眉。
以秦州的实力,能在收拾了他之后,还将他催眠,境界至少在造化境。
「你惹的事?」
陈阳抬头往秦州看去,脸上写满了狐疑。
这老头别看胡子一大把了,惹事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他差。
搞不好又是在什么地方招惹了什么仇家,人家上门找麻烦来了。
「怎么可能是我?」
秦州哭笑不得,「如果对方是奔著我来的,昨晚就直接干我了,还用得著留这么一个纸条?」
陈阳一听,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不是奔著你来的,那难不成奔著我来的?我可不认识什么淮地三仙!」陈阳道,秦州耸了耸肩,「你不认识,难道我就认识了?地三鲜我倒是知道,什么淮地三仙,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老头也不认识?
陈阳皱起了眉,难道,真的是奔著自己来的?
可他也没听说什么淮地三仙呀?
「老黄!」
陈阳喊了一声。
黄鼠狼王和黄四爷从后院跑进了屋。
「昨晚怎么回事?」陈阳立刻问道。
两只黄鼠狼都是茫然的摇头,表示并不知情。
这可就让陈阳有点谨慎了。
秦州没有感应到,也就罢了,他境界低呗。
这两只黄鼠狼,可都是造化境的存在,而且还都是幻术类的高手,对方能瞒过它们的眼睛,说明什么?说明这什么淮地三仙的实力,已经肯定不止造化境那么简单。
搞不好,又是道真境的存在!
玛德,哪里来的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强者。
都直接找到家里来了,太没有礼貌了,岂有此理!
淮地三仙,听这个名字,看字面的意思,应该是淮地的三个人。
陈阳的目光落在黄四爷的身上,「你有听说过淮地三仙么?」
如果黄四爷不知道,他怕也只有找王援朝要一要资料了。
黄四爷道,「听说过一些,貌似是淮南回龙山的三个隐士,不过,没多大名气,老大名叫谭春,老二名叫谭秋,老三名叫谭冬,其中也就谭春入了道真境,老二老三都还在造化境转悠,算是谭春一拖二————」
陈阳有些错愕,「怎么没有谭夏?」
春秋冬都有,为什么没有夏,四季少了一季?
黄四爷道,「据说,以前是叫淮地四仙!」
四季怎么可能少一季?少了的那个,肯定是没了呀,这还用问么?
陈阳道,「所以,就只有老大谭春强一些?具体什么境界?」
黄四爷道,「道真境初期,谭秋是造化境中期,谭冬是造化境初期,实力并不强,不过,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据我所知,十多年前,这三兄弟离开了淮地,去了昆仑寻道,之后就没有了影踪,这些年,我也没再听过这个名字了。」
陈阳闻言,眼神微动。
去了昆仑,失踪多年?
陈阳有理由怀疑,搞不好是入了平天宗了。
毕竟,平天宗就在昆仑。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来找自己呢?
意欲何为?
直觉告诉他,搞不好还真是平天宗的人找来的。
前段时间,杜逢春回去之后,就没有了消息,陈阳这几日也正想著联系一下的呢!
会不会杜逢春回去之后,被平天宗的人发现了什么,以至于暴露了自己?
陈阳的心中有些诧异。
「怎么弄?」秦州问道。
陈阳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弄,人家想见我,那就见一见呗,送上门来的,没理由不见。」
秦州脸抖了抖,「要不你先帮我检查一下身体,不知道那三人给我吃了什么,八成是什么毒药,我现在体内经脉根本没法运转功力————
,相比起其他,他更看重自己的老命。
「坐下!」
陈阳吩咐了一声。
秦州点了点头,立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陈阳伸手,按在了秦州的头顶上。
精神力探了进去。
秦州体内的几条主要经脉,被某种药力给封堵住了,以至于确实像是中了某种毒丹。
陈阳让三尸神树帮忙看看。
三尸神树见多识广,看过之后,说道,「有点像当初平天教的一种名叫【封脉丹】的奇丹,这种毒丹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教众的,服用之后,经脉会被封固,时间越久,封脉的数量就会越多————」
「可有解法?」
「解药倒是不必,用正反两仪针法,配合经脉推拿之法,可以化解排出此毒」
陈阳闻言,微微颔首,能解就好。
「怎么样?」秦州忐忑的问道。
「趴好,脱衣服!」
「啊?」
「不想,就脱!」
「哦,好吧!」
「裤子不用脱!」
几分钟后,秦州的背上已经扎了好几根银针。
陈阳伸出一根手指,顺著秦州身上的经脉按压。
「噗!」
当陈阳按压到秦州的尾闾大穴,秦州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股极其恶臭的味道,从秦州的后门释放了出来。
臭,真特么的臭!
陈阳差点被熏晕了过去,赶紧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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