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第二天悄悄地又来了一次朝阳饭店,还专门躲着许大茂。
其实许大茂根本就没过来。
他现在怎么也是老板,没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去跟阎埠贵斗心眼。
空等了一天之后,阎埠贵也死心了,找了出价八万的那个人,把砚台卖了。
拿到了钱,阎埠贵也不可能直接给三大妈交手术费。
那样的话,几个孩子会怀疑他,易中海那边也不会放过他。
阎埠贵就把几个孩子,喊到了医院。
“医生说了,你妈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我就问你们,你们到底管不管。”
几个孩子,全都默不作声,不愿意出头鸟。
作为阎家人,实在太了解阎家的规矩了。
谁敢出头,那么其他的人,就会直接把他丢进坑里,然后再踩上两脚。
阎埠贵作为阎家规矩的制定者,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敢不管,我就用轮椅,带着你妈到你们的单位,到你们的家里。
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出门见人。”
“爸,你这也太无赖了。”
“对啊,你这是破坏咱们家的规矩。”
几个孩子,都强烈地反对。
三大妈躺在病床上,大喊:“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孝心,非要看着我去死吗?”
“妈,你可别乱说。我们不是不孝,是因为手里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对啊,你手术要三万多,加上后续的治疗费,最起码五万块。把我们卖了,我们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几个儿女轮流哭穷,就是不愿意拿钱。
尽管早就知道这个结果,阎埠贵两口子也是非常心塞。
阎埠贵大声道:“都给我闭嘴。你们就不能学学古人,卧冰求鲤的道理,不懂吗?”
“那不符合咱们家的家规。”
一句家规,就把阎埠贵给堵了回去。
在阎家讨论什么事情,都躲不开一句家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像卧冰求鲤那种事情,在阎家就是反派例子。
阎埠贵也知道,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
他们三个大爷联手,都没办法逼着孩子出钱。
他一个人就更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按照家规来办。
“不管怎么说,你妈生病了,你们不能不管不问。”
见几个孩子要反驳,他连忙制止:“都听我说完。
按照家规,我跟你妈拿一半,剩下的,你们几个人承担。”
阎解成可是知道,阎埠贵和三大妈的钱,都没罚没了,两人手里没有钱。
他就问:“爸,你从哪里弄来的钱?”
阎埠贵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找人借的,不行吗?
你们别管我的钱怎么来的。、
你们还是考虑一下,怎么把钱拿出来吧。
你妈还等着钱,做手术呢。”
阎解成顿时顾不得考虑阎埠贵手里钱的来历了。
此时他第一要务,就是看看这笔钱怎么分配。
不出钱,那是不可能的。
阎埠贵真要翻脸,去告他们不孝,就算他们不被抓起来,也会把脸全都丢了。
四个兄弟姐妹,立刻达成了一致意见。
“爸,这不公平。妈生病,最大的责任人是你。”
阎埠贵又岂能不知道孩子的想法,气呼呼的道:“我都承担了一半的费用,你们还想怎么样。”
他的样子,吓到了几个孩子,不过也只是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