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叫什么话?我哪里比不上赵羲彦?”
赵九良颇为不满道,“他家里穷的和鬼一样……我家就不同了,我爷爷、我老子都是村干部,他拿什么和我比?”
“哎,要么是秦姐有眼光呢。”娄晓娥叹气道。
“这倒是。”
安心等人深以为然。
张萍萍看了一眼衣着华丽的秦淮茹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行了,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旧谷子的事了,还拿出来说呢?”赵羲彦笑骂道,“聊点别的吧……”
他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就冲了进来。
啪!
郭安被一巴掌扇翻在了地上。
“郭安,你个畜牲……”
“唔?”
众人看着嚎啕大哭的陈艳,皆是后退了一步。
大院。
郭安捂着脸,蹲在了地上,陈艳则哭的梨花带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端坐在太师椅上。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我和郭安明天就要摆酒了,他连摆酒的钱都拿不出来……我是造了什么孽呀,才嫁给这么个玩意。”陈艳大哭道。
“这……”
易中海侧头看向了赵羲彦。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赵羲彦没好气道。
“当初,你和秦淮茹结婚的时候,你不也穷的和鬼一样吗?”易中海撇嘴道,“这事你有经验啊,你来处理……”
“哈哈哈。”
整个院子哄堂大笑。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不对啊。”傻柱皱眉道。
“哦,哪里不对?”刘海中挑眉道。
“赵山当初可留了不少东西给赵羲彦,别的不说……他最少留了房子给赵羲彦吧?还有,赵羲彦修房子的钱哪来的?不就是赵山的抚恤金吗?”傻柱斜眼道。
“唔?好像也是啊。”
众人皆是恍然。
赵羲彦当初来的时候,可就富得流油啊。
“欸,赵羲彦……这院子里的年轻人当中,就你鬼主意多,你赶紧给人出个主意。”
阎埠贵挥了挥手。
“哎,其实……陈艳,人家郭安也没骗你不是?”赵羲彦摇头道。
“他没骗我吗?他……”
“欸,你先等等,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是他的全部’这种话?”
“唔?”
陈艳顿时愣住了,饶是她是干特殊行业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也有些臊的慌。
“到底有没有说过?”赵羲彦笑道。
“有……有倒是有,这和他骗没骗我,有什么关系?”陈艳嗔怪道。
“欸,他说的‘你是他的全部’,你以为他和你说的情话吗?不是,这句话是陈述句,说的是他的真实情况。”
赵羲彦摊摊手道,“他除了你,的确什么都没有,房子都还是租的。”
“卧槽。”
整个院子顿时炸了。
娘们笑得前俯后仰,爷们都坐在了地上,涨红了脸,捂着肚子。
舒溪儿也是满脸荒唐。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话的来?
“你……你……”
陈艳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喏,你看吧,人家一早就和你表明态度了……说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你是他的全部,你自己也愿意了,现在说他没钱什么的,那可就没意思了。”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老赵,以前你娶秦姐,我他妈是一万个不服气,现在看来……你这张嘴,真他妈绝了,什么妹子能逃的过去啊。”傻柱叹气道。
“滚滚滚,我用的着你夸我?”赵羲彦斜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