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捕获的黄牙鯛一般都是七八两重一条的,很少看到一斤多的。
他们这一网大多都是一斤多重的,黄牙鯛的个头虽说比真鯛小,但它的口感比真鯛更好。
赵阿树咧嘴笑得一脸灿烂,“老大,这一网都是好货!”
王小强捧起一条大带鱼,“还是腊月的大带鱼肥,每一条都是膘肥油满,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一趟捕捞的大带鱼的確比上一洋肥。”李长乐看著甲板上的鱼获心里也很高兴,“回港一家分几条大带鱼带回去吃。”
“哎!”赵阿树几人高兴的应下。
一通忙碌后,几个等级的带鱼一共分拣了一百零五筐,青占鱼、水潺和杂鱼一共两筐。
梭子蟹有三筐,鱈鱼一共四十五条,黄牙鯛十筐,这种鱼虽说没真鯛贵,年底也能卖到一块一二一斤。
李长乐和赵阿树下到货舱码货,王杰和罗阿柱把货往下送,直到把所有的鱼获入舱,那边也没喊起网。
“小强、阿城、你们几个把甲板冲洗乾净,东西收拾好,就回船舱休息。”
“晓得了。”王小强几个忙碌起来。
李长乐回到船舱,爬到上铺將货单记好,算了一下出海以来这一天半捕捞的鱼获,已有两万多斤。
炸弹鱼將近一万斤,大概能卖一千多块,还有一万多斤,有大半是带鱼,带鱼大概能卖三千来块。
一千多斤斑节虾能卖两千多,三条大货,大龙躉的价钱他不清楚,一百斤以上的大米鱼,价钱应该比几十斤的翻上一番。
还有那些大红甘、马鮫和金枪鱼等,加起来也能卖个一两千块。
再来一网四五千斤的带鱼大网头,就能把三条船的柴油钱和冰块钱挣回来了,还有两天捕捞的鱼获,跟旭升2號、3號船的就是赚的。
李长乐把货单放好,美滋滋的闭上眼,感觉才睡著,喇叭里就响起了陈永威的声音,听著无可恋。
挣钱是挺开心的,但半夜起网啥的,是真踏马的累,真想躺回去一觉睡到天亮。
转念又想,趁年轻的时候加把劲多挣一点,老了才有翘著腿看戏喝茶的日子。
这样一想,又浑身都是干劲,跳下床穿戴好跟著大伙儿往外走。
“咦!下雨了!”前面的王小强抬头看著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濛濛细雨。
赵阿树拉了一下他防水衣上的帽子,“这点小雨还没溅起来的水珠大,把帽子拉起来戴著就成。”
“对,赶紧干完活,回来好好眯一觉。”王小强將帽子戴好,衝进了雨雾里。
赵阿树扭头看向李长乐,“老大,起雾了。”
李长乐看向船舷灯照射的海面,雨雾笼罩下,连”
他走到驾驶室,刚推开门,陈永威就扭头看了过来,“哥,海面上起雾了,能见度不怎么好,我们打算在前面的海岛停靠休息。”
雨雾天阻碍视线,何况还是在对海况全不知情的海域作业,等近距离发现岛礁或其他障碍物时,就算紧急调转船舵也来不及。
“好,我来也是跟你说这事的。”李长乐说罢转身去了甲板,看著疲惫的几人,觉得来场雨休息一下也好。
网袋缓缓升上甲板,罗阿柱拿著缆绳朝网袋走去,忽然觉得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扑了出去,半个身子栽了出去,“啊”
“阿柱”
站他旁边的李长乐惊呼出声,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衣服,见他还在往下栽,急忙屁股下坠,死死拉住双手乱舞的罗阿柱。
一旁的王杰和王小强也反应过来,一个跨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三人合力將嚇得一脸惨白的罗阿柱拉了回来。
王小强两人和惊魂未定的罗阿柱,全都瘫坐在湿漉漉的甲板上。
朝这边冲的赵阿树和王新城,见把人拉回来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李长乐定了定神,捡起差点將罗阿柱送下海打窝的木棍,指著海浪翻滚的海面,满脸怒容的对几人说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一定要把船上的棍子、渔绳、缆绳整理起来收好,老子不希望有船员下海打窝!”
王小强看到木棍一脸愧疚的垂下了头,“阿乐叔,是我没收好棍子,以后我一定仔细检查。”
太嚇人了,如果不是阿乐叔反应快,阿柱今天可能就没了,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罗阿柱爬起来站到李长乐跟前,“阿乐叔,不全是小强的错,是我走路不长眼睛!”
“阿乐叔,我们以后打扫完,一定检查一遍再回船舱。”王新城几个也说道。
李长乐见几人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把木棍放回橡皮桶,严肃的看著几人,“这次就算了,以后打扫完,记得再检查一遍。”
“我们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