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托着她的腰,轻轻的摇晃着身体。
两人在客厅中转圈,慢摇。
音乐声渐入尾声,缓缓停止。
刘浪的脚步也停下来,安雅也睁开眼睛,此时两人的手依然在对方身上,黑暗中,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扑到脸上。
安雅的心脏砰砰跳动,这距离太近了,还好灯光很暗,给了她安全感。
刘浪轻声道:“感觉怎么样?”
“啊?”
“我问你,身体感觉,有没有恶心?”
经过刘浪的提醒,安雅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和男人跳了一整支舞,她呼吸又明显急促起来。
“放松点,刚才不是很好吗,想象刚才的感觉。”
安雅大口呼吸了几下,说道:“我好多了,我没事,我没事。”
刘浪鼓励道:“太棒了,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你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安雅,相信自己。”
“嗯。”
安雅也备受鼓舞,她说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呢。”
刘浪呃了一声,安雅忽然也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道:“我是说我第一次和男人跳舞,以前我学舞的时候,只能和女生跳。”
“那是我的荣幸。”
刘浪嘿嘿一笑:“这样说的话,我可能会拿走你很多第一次。”
安雅脸色一红,用力踩了刘浪的脚一下。
刘浪呲牙咧嘴。
女人怎么都喜欢来这一招。
“要不,今晚就先到这儿吧。”刘浪松开手,说道。
安雅轻轻啊了一声,过了一会,才说道:“哦,好,好。”
刘浪却听出安雅语气里一丝失落,似乎还不想结束,他还说第一次不想逼得太紧,过犹不及。
但是情况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说道:“你还想跳。”
“没,没有。”安雅脸红耳热,她肯定是不想承认,自己有多渴望突破身体的桎梏,和男人一点点深入探索就像在禁忌上跳舞,不断诱惑着她。
刘浪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一首更轻快热烈的舞曲响了起来。
“那就来吧。”
他直接抓住了安雅的手,带着她旋转了一圈……
……
……
刘浪昏沉沉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床头闹钟,已经是十二点了,他很少有赖床的习惯。
今天是打破他的生物钟了。
他伸了个懒腰。
身体酸痛的不行,好像跑了一个晚上。
想起昨晚,似乎有些疯狂,居然跳了几个小时舞,从凌晨三点跳到天都亮了。
也不晓得那女人哪来那么旺盛的精力。
本来以为是便宜的好事,跳到后来都麻木了。
忽然听到外面叮叮咣咣和尖叫的声音,刘浪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冲出去,厨房锅里大火喷上来,一条鱼在里面蹦哒,同时还有一个尖叫失控的安雅。
刘浪连忙冲进去,拿锅盖把冒火的锅盖住,然后迅速关火。
回头看灰头土脸,满脸惊悸的安雅道:“大姐,你点火烧房子啊。”
安雅委屈道:“我以为这条鱼死了,谁知道一放进去,它就跳起来了,我……好痛……”
刘浪看到,安雅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不少被油溅到的红点,连脖子
还好脸上是戴着透明面罩的,不然可能给毁容了。
刘浪赶紧把她拉出厨房,然后迅速的找出一个药箱,把里面的烫伤药膏拿出来,帮安雅涂抹。
“大姐,您是千金大小姐,不会烧饭就点外卖,或者叫我起来做也行啊,烧了我的房子不要紧,你要是在我这毁容了,我可赔不起你。”刘浪嗔责道。
安雅又疼又委屈:“我会烧饭的,我在国外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也会做饭。”
“你在国外烧什么的?”
“煎牛排,煮烩面,烤披萨……”
刘浪抬起头,看着安雅,安雅的声音也渐渐心虚了:“好嘛,我以为很简单的,我在国外也煎过鱼,谁知道国内的鱼都去内脏了还能蹦跶。”
刘浪道:“你在国外都是已经处理好的冰鲜鱼,活鱼的话哪怕你去了内脏,神经还有反应的……好,你把头抬起来……”
安雅把头仰起来,刘浪帮她涂抹脖子上的烫伤,擦到锁骨,几颗红点就在那深邃的沟壑边缘,在雪白的映衬下,尤为显眼。
冰凉的药膏抹上去,安雅才意识到那地方有些敏感了,但是刘浪已经上手了,她也不好意思叫他停下,毕竟只是在边缘地带。
刘浪本来也没有多想,但是看着雪白的皮肤渐渐变成粉红色,他神色流露一抹古怪,这女人也太敏感了。
“好了。”
刘浪收回手,安雅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不敢看刘浪的眼睛,低声道:“谢谢。”
刘浪道:“我去烧饭。”
他起身去厨房给安雅收拾残局,把锅里的鱼二次加工,烧了个红烧鱼块,又做了几道家常菜,端出来。
安雅走过来,赞叹道:“你好厉害。”
“家常菜而已,快坐下尝尝。”
“嗯。”
安雅赶紧点头,坐下来和刘浪一起吃饭,经过昨晚疯狂的一夜共舞,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自然多了。
“你烧的菜很好吃啊。”安雅一边吃一边夸,很会给情绪价值。
“那就多吃点。”
谈笑之间,刘浪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几句话之后,刘浪豁然站了起来,眉头凝锁:“你说什么?”
“把详细情况说一遍。”
“好,我知道了,马上派人去现场处理,注意保护现场,快点,一定要查清楚事故原因。”
说完,刘浪挂掉电话。
此时安雅也站了起来,她看到刘浪脸色凝重,身上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压力。
“怎么了?刘浪。”
“南坤高速上一辆星空9高速失控,撞了大货车,死了一家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