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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芥重回岩像内部，看着地上那么多龟壳，回想神亿的推测，将这些龟壳不断摆弄。
鹤上仙，夜凰他们都来了，好奇看着这些龟壳。
“这是百家负图一族的龟壳，神亿在寻找负图一族去向。”王芥解释。
夜凰惊讶，蹲下身捡起一枚龟壳仔细看。
鹤上仙也好奇。
“你们对百家怎么看？”王芥问。
夜凰边看龟壳边道：“诸多桥柱文明如同夜空下繁星，虽能看到每一颗，却无法相连。即便这岁道让诸多桥柱生灵有了竞争之地，形成万界战场，但依旧给人一种散乱的感觉。强的强，弱的弱。但百家时代却是少有的能串联诸多桥柱的时代。”
她放下龟壳，“百家，来自各方。”
王芥也想到了。
以前他一直认为百家就是四斗联桥内上百个修炼流派，可越了解越发现这百家不可能都源自四斗联桥。
一，四斗联桥的体量撑不起百家之多，哪怕有桥上赐予的桥上法与星位力量，也无法支撑修炼流派。上百个修炼流派，哪有那么多精英天骄能开创？
二，百家诞生于神庭时代。四斗联桥是神庭所在镇压万方，甚至有初行权这种剥夺其他人修炼的规矩。百家怎么可能在神庭眼皮底下发展起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百家源自各方，而非单单的四斗联桥。
似乎有一股势力将各大桥柱，或者说各个修炼文明串联起来，形成了百家。
可其中也有不解的地方。
若是如此，百家传承不应该断绝。可纵观他如今了解过的百家，几乎都断绝了。少有的比如供奉天弃赌命人的上星位尸宗，以及斗祸还有烽门还存在。
像流萤叩碑，尽管传承未断，但与外界貌似没有相连的地方。找不到这一脉的源头。
这才是最奇怪的。
“有没有可能这百家是某个势力从各方挑选出来的精英，单独传授修炼之法发展起来，并非传承源自某一方。他们就是自己的源头？”鹤上仙忽然道。
王芥与夜凰看向它。这个想法很大胆。
什么势力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造一个百家？这可不是一两个宗门势力，而是纵横诸多桥柱，让生者界，死界，岁道都在意，能代表一个时代的百家。如果真有此等存在能造百家，为何不亲自灭神庭？百家能灭神庭，对那等势力而言应该更轻松才对。
鹤上仙说完也想到了，狭长双目很认真看向王芥，“我开玩笑的。”
王芥收回视线，面对夜凰，“还没来得及多谢你赶来助我杀神亿。”
夜凰翻白眼：“只要你以后别骗我就行。”
王芥不好意思。
“还有，别以为我白帮忙。”夜凰环顾四周，“如果能找到负图一族，你要带我一起去。”
王芥诧异，“你也感兴趣？”
夜凰好笑，“真新鲜，谁会对百家不感兴趣？”
王芥同意了。
夜凰能来帮忙，他可不信是为了自己，更多应该是想解决神族有生力量。神族高手死的越多，血海桥柱就越安全。毕竟当初血海桥柱也是进攻神族桥柱的主力之一。只要神族翻过身，第一个灭的就是他们。
收起龟壳。
神亿的推测只能说有可能。王芥暂时没时间去找负图一族，他有太多事要做。最重要的就是去百灵城拿走师父给他的元气之法。这关乎面对那些魄灵夺体。
此来原本是为了锁力噬星的。可惜，之前一战让锁力噬星也被波及而毁。
王芥只能离去。
他请冯稍继续帮他找锁力噬星。冯稍表明不仅帮忙找，而且不要酬劳，算是此次失误的交代。
若非知也提醒。
王芥贸然进入桥柱，很可能单独面对神亿。届时什么情况冯稍都不敢想。反正他自己必死无疑。
这个交代王芥也算满意。
老城主在盯着剩余恐惊。神族屠恐惊，还留下不足一万的数量，其中包括那个八笑恐惊。
这些恐惊被王芥仍入虚织了。
将来或许有用。
冯稍告辞。踏入线条离去。
王芥与老城主还有夜凰道别。
“你不回芥城？”老城主诧异。
“还有其它事。前辈先回去。”王芥道。
夜凰好奇，“你有什么事？要不要一起？”
王芥笑了：“你确定？”
夜凰看着他笑，有些发寒，“以后再说。”
“等等，给我点果子。”
“你真拿我当果农了？”
“欠你个人情。”
夜凰翻白眼，人情欠多了就不值钱了。
不久后，王芥带着鹤上仙顺着线条走人，“观唐已经出发了吧。”
鹤上仙道：“反正我临走前提醒他了。如果不耍滑头的话，他应该已经到下灵城。”
下灵城，是百灵城之前的一座大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