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爷你真是龙精虎猛啊
此刻,苏凡浑身燥热难耐,这还真怪不得他。
自从他將真龙之血与各类上古大妖精的血脉彻底融合,肉身便如被千锤百炼的神铁,愈发坚不可摧。
可隨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愈发汹涌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欲望。
那方面的渴求,竟变得异常炽烈,如同燎原的野火,半点不由人控制。
这便是融合顶级血脉难以规避的副作用,尖锐而霸道。
纵是苏凡修为高深,也难以凭一己之力压制分毫,只能任由那股燥热在四肢百骸间窜动灼烧。
没办法,上古传说中,真龙一族本就天性好淫,骨子里浸著放纵与炽热。
而那些妖族,就更特么不正经了。
两种血脉的欲望交织迭加,便成了他难以挣脱的枷锁,让他如同置身於炼狱之中。
而眼下这般火烧火燎的情形,他能有什么办法。
唯有去找旁人帮自己“灭灭火”,才能稍稍平息心底那快要將他焚烧殆尽的燥热,才能找回几分理智。
与此同时,顾清欢的宅院之中,亦是灯火未熄,她未曾有半分睡意。
她盘膝坐在宅院厢房的地榻上,素白的手中捧著一本泛黄卷边的修真古籍,书页间还残留著淡淡的墨香与灵气。
屋中唯有一盏青油灯摇曳,昏黄的灯火將她的身影拉得頎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
她借著这微弱的灯火细细研读,神色间没有半分浮躁。
一缕缕淡淡的莹白灵气縈绕在她周身,如轻纱般縹緲,顺著她的呼吸缓缓流转,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绝。
周身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沉静而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顾清欢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纯阴之体,这般体质,最是能安抚苏凡血脉中躁动的欲望。
所以,苏凡马上便想到了她,第一个找上了她的宅院。
直到“吱呀”一声轻响,苏凡推开了顾清欢的屋门。
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中长久以来的静謐。
顾清欢这才猛然抬眸看来,眼神中透著一丝诧异,整个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你怎么过来了……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陪著小沫吗……”
此刻的苏凡,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模样。
他血脉在疯狂躁动,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了大半。
他哪里还顾得上解释,甚至没听清顾清欢后半句话,便一把將猝不及防的顾清欢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是苏凡血脉深处的强烈欲望,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於是他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顾清欢的宅院,分別奔去了师姐和李妙雪的住处。
这般来回奔波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然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灰濛濛的天际渐渐染上了一层浅金色,夜色褪去,天都已经快要亮了。
直到这时,苏凡心底的火才终於被彻底平息,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平復下来。
只是也让他身心俱疲,双腿微微发颤,连抬手都觉得有些乏力。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酣畅淋漓的通体舒畅。
他缓了缓神,这才小心翼翼折返回魏小沫的那间屋子。
苏凡轻轻推开魏小沫的屋门,而后又轻手轻脚地迈步走了进去,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生怕自己回来得太晚了,惊扰了屋中还在熟睡的小丫头。
可他刚踏入屋中半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屋內,整个人顿时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凡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连头皮都麻了。
他的心底暗自“咯噔”一下,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魏小沫,竟然已经醒了过来。
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盘膝坐在地榻上,身姿依旧纤细,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此刻她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周身縈绕著一丝奇异而晦涩的气息,冰冷中带著几分上古的沧桑。
与平日里那个嘰嘰喳喳、天真烂漫、动輒羞涩脸红的小模样,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气息,魏小沫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澄澈懵懂,而是深邃如寒潭,清冷如冰霜。
她慢慢转过了头,清冷锐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苏凡的身上,没有半分的温度,也没有半分的情绪。
那一眼哪还有半分往日的羞涩与怯懦,哪还有半分小丫头的娇憨。
反倒是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清冷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仿佛高高在上的上古大能,正冷漠地审视著一个冒犯了她的螻蚁。
苏凡只觉得后背猛地一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了衣衫,从脚底直衝头顶,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下可坏菜了,那个寄宿在魏小沫体內的上古老妖精甦醒了。
“这大晚上的,干嘛去了……”
只听一道清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没有半分波澜,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缓缓迴荡在寂静的屋中。
苏凡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心头一紧,连忙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恭恭敬敬地盘膝坐了下来。
“前……前辈……我睡不著,出去溜达了一圈……”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乾涩。
苏凡的这般说辞,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老妖精。
魏小沫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过了身,周身的清冷气息稍稍收敛。
可她的那份威严,却依旧未减。
眼前的女子,明明生著与魏小沫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肌肤。
可气质却早已天差地別,早已经不是那个羞涩怯懦、会脸红心跳的小丫头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眼底闪烁著异样的神光。
那神光中有魅惑,有戏謔,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著一股勾魂夺魄的风情,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浑身都洋溢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勾人魅力,与方才的清冷威严,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身上的法袍散乱地披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