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熟悉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如同绳索,将她不断拽向高处。
她紧紧依偎着他,如在风雨中,在他耳畔留下断断续续的、染着泪意的呼吸。
察觉到她的变化,南宫适不再隐忍。
掌心贴紧她的腰际,悄然加快,带着深沉的占有与忘我的投入,仿佛要将彼此融进生命深处。
汗水沁湿了相贴的肌肤,微喘与低吟交织成隐秘的曲调。
窗外,雪后初晴的阳光终于洒满房间,明亮而温柔地照亮这一隅。光影在微微起伏的轮廓上流动,将这份迟来已久的、失而复得的亲密,映照得炽热而真切。
当最后的浪潮,将两人一同淹没时,南宫适把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环得牢靠而轻柔。
他将脸埋进她沁着薄汗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
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深刻拥有的开始。
在这一刻,漫长的等待,锥心的悔恨,所有的隔阂与心墙,都被这极致的温暖,彻底融化、弥合。
司南再次沉沉地睡去。
九点多,南宫遥已经带着孩子们吃完早餐,在院子里玩。
期间,伊莎贝拉小嘴嘟囔着:“妈咪和Daddy怎么还没起来呀?不是说好上午要去滑雪的吗?”
南宫遥安抚她:“”爸爸妈妈昨晚睡得晚,让他们多睡一会,咱们先在院子里玩。”
伊莎贝拉也是懂事,说好。于是她们就在别墅门前的雪地里玩雪圈。
阳光很好,伊莎贝拉拉着艾拉又坐进了雪圈。“姐姐抱紧我!”她小腿一蹬,雪圈“嗖”地滑下坡道。
“啊——!”伊莎贝拉放声大笑,风把她的棕色头发吹得飞扬。
艾拉起初还抿着嘴,可失重带来的刺激和伊莎贝拉的快乐感染了她,滑到坡底时,她也忍不住“呀”地轻呼出声,嘴角弯了起来。
“再来一次!”伊莎贝拉跳起来,拖着雪圈就往坡上跑。艾拉看着她,也跟了上去。
另一边,司敬航正专注地堆着他的雪堡垒。他用小铲子把雪拍实,垒出城墙和垛口的样子,很有章法。
南宫遥背着手溜达过去,趁他不注意,伸出脚尖,轻轻踢掉了刚垒好的一角。
“姑姑!”司敬航抬头,一脸无奈,“你别捣乱。”
“哎呀,不小心嘛。”南宫遥笑嘻嘻地蹲下来,也抓起一把雪,“姑姑帮你修。”
她哪里是修,胡乱捏了个歪歪扭扭的雪团就往上按,结果把旁边的墙体也带塌了一块。
司敬航哭笑不得:“姑姑,你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捣乱啊?!”
“当然是帮忙!”南宫遥理直气壮,但看着侄子那快要崩塌的“工程”,自己也觉得好笑。
她收敛了玩闹,认真看了看,“这里基础不牢,你得把
她说着,还真动手帮他把那块塌掉的地方清理干净,然后用力踩了踩底下的雪。“看,这样才行。”
司敬航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点点头:“嗯。”
两人一个拍雪,一个塑形,配合渐渐默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雪堡垒一点点重新立了起来,比刚才更结实,还多了一个南宫遥突发奇想加上的、有点抽象的“了望塔”。
“看!我们的堡垒!”南宫遥得意地指着成品。
司敬航看着那个有点怪但很特别的堡垒,也笑了:“姑姑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