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真正的聘礼,而是给司家的谢礼。
司家大门内,司恒和司润生老爷子早已接到通报,站在前厅等候。
司南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有些懵,她虽然答应了南宫适的求婚,也猜到他会正式提亲,却没想到是如此“夸张”的排场和如此“沉重”的心意。她看向身侧的南宫适,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嗔怪。
南宫适握住她的手,低声解释:“在燕城时就安排好了。” 他顿了顿,“也跟爸(司恒)和陈叔(陈冠宇)都打过招呼了。他们……都尊重你的选择。”
司恒确实提前知晓,南宫适在年三十那晚抵达后,就私下与他深谈过。
司恒虽然震惊于这聘礼的规格,但更在意的是南宫适的诚意和对女儿的心意。
他唯一的要求是,南宫适必须也征得司南亲生父亲陈冠宇的同意。
南宫适说,在年三十老爷子寿宴上,已经与陈冠宇沟通过。
陈冠宇虽然心中百感交集,但对女儿的选择唯有祝福。他也明白实际在司南心中,司恒才是真正的“爸爸”,因此完全支持南宫适来司家下聘。
此刻,司恒看着门外那震撼的场面,心中感慨万千。他既为女儿能找到如此珍视她的归宿而欣慰,又因这过于隆重的仪式感到些许压力。
他看向父亲司润生。
司润生老爷子今日特意穿上了暗红色的团花唐装,须发雪白,精神矍铄。他一生醉心书画,性情淡泊,但并非不通世务。
看到南宫家如此郑重其事,带来的聘礼不仅价值连城,更兼顾了传统、艺术、未来乃至对海城习俗的尊重,老人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不仅仅是财富的展示,更是用心的体现。
“开门,迎客。” 司润生声音洪亮,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仪。
大门缓缓洞开。
宫文骏作为代表,率先步入,对着司润生和司恒深深一揖,礼仪周全:“晚辈宫文骏,奉南宫适先生之命,携南宫世家及古里耶夫家族之诚意,特来贵府,为南宫适先生求娶司南小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恳请司老先生、司教授笑纳。” 他递上了烫金描红的正式聘书和礼单。
龙亓等人也随后行礼。场面庄重而肃穆。
司润生接过聘书,仔细看了看,又扫了一眼那长得惊人的礼单,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缓缓点头,对宫文骏道:“南宫世家诚意,老夫已见。他们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乐见其成。只是,”
他看向南宫适,目光如炬,“我司家虽非豪富,但喃喃是我司家珍爱的孙女。聘礼再重,不及你待她真心一分。老夫只问一句,你能保证,此生珍之爱之,护她周全,不负她心?”
南宫适松开司南的手,上前一步,在司润生和司恒面前站定,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没有下跪,但深深鞠躬,腰弯得很低,声音清晰坚定,如同誓言:
“爷爷,爸。南宫适在此立誓:此生,喃喃是我唯一的妻,是我生命之重。我以我生命起誓,必珍她如宝,爱她入骨,护她一生周全,风雨无忧,喜乐常伴。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
这不是华丽的辞藻,而是属于南宫适式的、沉甸甸的承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