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炎。”
“你可知罪。”
彭仙台的话语,蕴含神力荡漾。
令全场鸦雀无声。
神国这边冷汗直流。
原本不满愤怒的九阶,在难以匹敌的实力面前。
也都清醒了许多。
无不心惊胆颤的低下了头。
“我刚才在想什么?”
“怎么想要质疑彭仙台的?!”
“就算黄野进入无树湖进去,是跟他有关,那又能怎么样?”
“他可是半神啊!”
“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没人敢去指认的!”
“这是真的要兴师问罪的啊!”
九阶们纷纷醒悟过来。
脸上的愤怒,都被真实的神力压垮。
极度的惊惧不安。
先前他们内心的愤怒,完全是因为没调整好心态。
就好比知道村里的一位老爷子很强,可民众无不有权有势,自然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可如果亲眼看到那老爷子扛着大山走来,体会到这股神力的震撼后,便能意识到自身的渺小,和对方的不可战胜,却是连愤怒都提不起来了。
“不是来追责我们的?”
“这是怎么回事?”
“人族神使,好像对神国很不满啊。”
“这是直接质询至尊殿的殿主吗?”
然而妖族这边,气氛颇为微妙。
它们在见到彭仙台的出现后,本来十分的惶恐。
原因来自于它们多次被神使打击。
如今再想到自己这些生肖阵营,来破坏神国谋夺凤凰神木的计划。
更是深知闯祸巨大,无不做好了要付出代价的准备,甚至连逃的念头都没有了。
由龙阵营的蛟煞牵头,一副俯首称臣,认命是从的态度。
它们很下意识的认为,神使再如何超然物外。
不想介入两族的争端,但依旧会站在神国那边。
可如今。
在见到神使露面的瞬间,居然是问责至尊殿殿主虚炎的。
这让妖族们的脸色,顿时精彩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人族的神使,好像对至尊殿很不满?”
“这态度,是要问责的吗?”
“我们是不是该趁现在,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走?怎么走!所有眼睛都盯着呢,谁敢擅自离开啊!”
“……”
妖族面面相觑,无不感到茫然失措。
似乎里头,有一些它们都不知道的情况发生。
龙阵营首领蛟煞,头颅微微抬起。
头上的冕旒晃荡。
狐疑的目光看向裂谷对岸的虚炎。
也想搞清楚,这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能趁此机会,了解神使跟至尊殿的矛盾。
那么这对所有妖族阵营来说,都是无比重大的情报。
好奇之心,甚至压过了对神使的恐惧。
“属……下,还望……提醒!”
面对所有人关注的目光。
虚炎可以做到无视,可来自神使真实的威能,却令他压力暴大!
可他却是深知,绝对不能认罪!
否则罪名难以洗清!
只有强硬撑着,才有转机的机会!
“嗯……”
彭仙台站在裂谷上方的空中。
闻言,只是鼻子呼气,难掩失望。
那双七彩的眼眸,愈发的森冷,盯得虚炎头颅都无法抬起。
神力的迸发间,令后者浑身的骨骼,都在挤压下咯吱作响。
牙关都在摩擦生疼。
“看来你是做好了装傻的准备。”
“那我就明白点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