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哦?”沙发上的人先是看了他一眼,好像他这么说话很有趣似的,然后眼波一转,和颜悦色:“什么事?”
他看着这种要搭戏的眼神,心里微微叹气,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却喝了那么多酒,这时竟还有精力和他逗趣。“和你讨点东西,怕你不给。”他摆出一贯的认真样子,那个人就笑起来,看他一眼,好像他能这么和她逗趣很有趣似的:
“你开口,我拿得出,双手奉上,如何?”
他看着她眼里掠过的一丝调皮的神色,微微心安,这个主人做的!“我的新房子里还少点东西,这样,你自己看吧,你要看出少什么,主动送我,我就不用说了,省得还得欠你人情。”
那个人就给逗得哈哈大笑:“这么点小事你不用皱眉头。可是春生,我还没有见过你的新房呢!”
“原想今天请你去看的。不过我这儿有一套照片,是拍给梦霖家人看的。”他从茶几下拿出一本相册,大家都围拢过来看,冰云仔细地把照片看过一遍:
“好是清雅!我看不出少什么呢,伯牙。”
他看着说话的人,那人满脸认真地看他,完全看不出逗趣的样子,可是他知道,她就是在逗他。“赶快送!”他“生气”地,刚还一本正经、满脸认真的人就“扑哧”一下笑出来:
“这还真是强要呢。写了送你把玩,房间赏作另寻其他吧。而且,我什么都没带哦。”
“笔墨纸砚,还要什么?”
冰云笑了,书香世家,原也不会少笔墨纸砚。
“一个房间,一杯酒。”她道,就见春生一脸肃整地站起来,三十度躬身伸手,她便想起他初见她时的模样,标准的四十五度躬鞠得她手足无措。再后来见面也永远都是十五度的躬身致意,一脸正色,不禁莞尔。
春生引冰云进了书房,把她让坐在椅子上,冰云发现这一小方天地好像是这所房子里唯一没被喜宴的热闹浸染的地方。
“靠一下吧。”那人看着她:“怎么样,头晕吧?”
“嗯,好痛。”她低着头,手肘支在硬木的太师椅扶手上。
“那还要再要一杯酒,你是打算送我幅狂草吗?”
她一下就笑了,觉得能这样把硬巴巴的训人话都说出喜剧效果来也只有他罢!
春生出去了,冰云靠坐在椅上,感到脑子里乱哄哄地响做一团,强撑了一晚上,现在一放松,当真是头昏脑胀,两眼发痛。她坐了一会儿,刚出去的人回来了,手上端着一杯茶和一个果盘,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却原来不是茶,味道有点怪,她便一口气喝掉了,放下杯子,看见那人笑了:
“只有你,是喝了这茶而没有问是什么的人。”她看看茶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问,可能,她知道他给她的就是她正需要的罢。“是葛根茶,能解酒,一会儿就不会头痛了。”她听到,笑了。“去那边坐吧,那张椅子可以放倒。”那人向桌后示意,她便像一只无尾熊一样,用最短的距离把自己挪了过去。看来做太师也不怎么舒服,椅子又高又硬,还是老板们会享受。她放低了椅背,听到一旁的人好像笑了,没有声音,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转过头,看那人弯身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薄毯,
“唉,真齐全。”她笑道,知道这人心里不知在怎么百转千回的自责、尴尬、不过意。她伸出手,薄薄的毯子很有压手感。那人看她一眼,笑了,
“能睡就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