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是你们最大的怀疑目标?”周凌峰问道。
“因为在你来这里之前,这里的一切都是好好的。而在你来了之后,这里就陆续的开始出事了,先是死了一个县委书记,然后是一个人大代表和他的女人,再然后,就是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在这里就不废话了,你给我说说,这怎么可能跟你没有关系?”
周凌峰盯着对方这张一点也不讨喜的脸看着,看了看对方嘴角的那颗黑痣,开口道:“我也不废话,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跟他们的死有关的话,你拿出证据,然后走法律程序。”
“你知道这一次我们从京城过来,是因为什么吗?要知道,发生在市里的重案,就算是死了市委书记,那也是省里的调查组下来。可是这一次是我们下来,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对方继续问道,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凶狠起来。
“不知道。”周凌峰摇头道。
“意味着你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们了解过你的情况,你在京海市任职的时候,就发生过不少事情,包括一些领导干部的死亡。所以,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这一次这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也跟你有关。”
“……”周凌峰选择不说话了,因为他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调查组的干部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周凌峰都没有出声。
对此,调查组的干部却没有收到任何情绪的影响,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后,看到周凌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后,干部便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旁边负责记录的同志,说道:“走吧,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他什么时候想交代了,我们再过来。”
这是周凌峰早就经历过的一幕,他也知道,这种方式几乎是所有的调查组都会采用的方式。
因为对于人的折磨,其实来来去去也不外乎就是这些方式。
因为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法律所允许的范围内的,或者说,是不犯法的。
第一天,周凌峰感觉还行,唯一难受的就是他不得不在这个房间里拉尿和拉屎。
在一个没有马桶的房间里面排放,你只能是将东西排放出来后,然后恶心自己。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房间的灯光一直都是亮着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摄像头。
一个可以说是无死角的摄像头,所以,周凌峰在这里的拉撒是要被看到的。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这是调查组的安排,是他们不给周凌峰出去拉撒的机会,那就拉给他们看吧,只要他们想看。
拉完后,周凌峰就回到那张桌子前,然后坐在凳子上,脑袋趴在上面,开始睡觉。
只是很快,他就被冷醒了,因为这里的空调调到了最低的16摄氏度。
因为房间小,所以,就算这里只是一匹空调的冷感,也足够让一个人蜷缩起来,何况还是一点五匹的空调。
不过,周凌峰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虽然冷醒了,但是没有关系,他还能坚持下去。
只是当时间来到第二天,他就开始感觉很难受了。
但是这还是可以在他接受的范围内,所以,他就蜷缩在角落里,然后不再动弹。